题鹡鸰图

宋 · 韩驹

译文

有弟留南楚,经年不寄书。

有弟弟留在了南方的楚地,已经一年没有寄来书信。

天涯数行泪,独对鹡鸰图。

在天涯之处流下数行清泪,独自面对着这幅鹡鸰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题鹡鸰图之作。诗中写弟弟留在南楚、经年不寄书信的思念——有弟留南楚、经年不寄书,又以「天涯数行泪,独对鹡鸰图」写对弟弟的深切想念。全诗以鹡鸰图写兄弟之情,极简而极深。鹡鸰在《诗经》中即为兄弟之喻。

逐句解读
「有弟留南楚,经年不寄书」弟弟留在南楚之地,已经一年没有寄来书信。

「天涯数行泪,独对鹡鸰图」在天涯流下数行泪,独自面对着鹡鸰图——鹡鸰喻兄弟,见图思弟。

艺术手法
此诗以鹡鸰之典写兄弟之情。《诗经·小雅·常棣》有「脊令在原,兄弟急难」之句,鹡鸰(脊令)飞则鸣、行则摇,喻兄弟在急难中互相救助。

「有弟留南楚,经年不寄书」以「经年不寄书」写音讯的断绝——不是不想寄而是不能寄,战乱之中书信难通。

「天涯数行泪」以「天涯」写空间的遥远,以「数行泪」写思念的深沉。

「独对鹡鸰图」以「独对」写孤独——无人可诉说,只有对着鹡鸰图发呆。图中的鹡鸰成双,而自己却独自一人,鸟的成双与人的孤独构成最痛的对比。全诗仅二十字,却将乱世中兄弟分离的痛苦写到了极致。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鹡鸰图写兄弟之情的短诗。二十个字写尽了乱世中骨肉分离的痛苦——弟弟远在南楚音讯全无,只能对着象征兄弟的鹡鸰图流下思亲之泪。

「独对」二字最为沉痛——人在图中鸟成双,人在画外独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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