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云门妙喜游雪峰 其二
宋 · 韩驹
译文
不谓英灵汉,犹怜老病翁。
没想到您这样的英灵之士,还怜惜我这个老病之人。
回舟残破岸,驻锡涅槃宫。
调转船舟回到残破的岸边,驻锡在涅槃宫中。
复作千山去,真成一段空。
又要远赴千山万水而去,真成了一段空寂的旅程。
直愁林下乐,从此更谁同。
只愁那林泉之下的乐趣,从此还有谁能与我共享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送云门妙喜游雪峰的第二首。诗中写妙喜对自己的关怀——不谓英灵汉、犹怜老病翁,又写妙喜的行程——回舟残破岸、驻锡涅槃宫,再以「复作千山去,真成一段空」写妙喜又远去——又作千山之行,真成了一段空,末以「直愁林下乐,从此更谁同」写离别的忧虑——只愁林下之乐,从此再与谁同。全诗以送别写道交,在妙喜的关怀与离别的孤独中写出了最深也最真的道交之痛。
逐句解读
「不谓英灵汉,犹怜老病翁」不料英灵的汉子,还怜惜老病的老翁。
「回舟残破岸,驻锡涅槃宫」回舟在残破的岸边,驻锡在涅槃宫。
「复作千山去,真成一段空」又作千山远行,真成了一段空。
「直愁林下乐,从此更谁同」只愁林下之乐,从此再与谁同。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送别写道交之深。
「不谓英灵汉」以「英灵汉」写英气灵慧之人——不料你这样的英灵之人。
「犹怜老病翁」以「犹怜」写还怜惜,以「老病翁」写老病的老翁——还怜惜我这个老病的老翁,写出了妙喜的慈悲心肠。
「回舟残破岸」以「回舟」写乘船回来,以「残破岸」写残破的岸边——乘船回到残破的岸边。
「驻锡涅槃宫」以「驻锡」写僧人驻留,以「涅槃宫」写寺院——驻留在涅槃宫般的寺院中。
「复作千山去」以「复作」写又作,以「千山去」写去千山之外——又要去千山之外的雪峰。
「真成一段空」以「一段空」写一段空白——真的成了一段空白,你走后我这里便空了。
「直愁林下乐」以「林下乐」写林下隐居之乐——只愁林下隐居的快乐。
「从此更谁同」以「更谁同」写再与谁同——从此之后还能与谁同乐?是最深的离别之忧——失去了道友,林下之乐便无人分享了。
总体评价
这是送妙喜游雪峰中最见离别之痛的一首。
「直愁林下乐,从此更谁同」写出了道交离别最深的孤独——林下之乐无人同享。韩驹以最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最深的离别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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