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蜀僧希肇往云居

宋 · 韩驹

译文

邂逅他乡识,艰难此地逢。

在他乡偶然相识,在这艰难之地重逢。

扁舟逆春水,一钵趁晨钟。

乘着小船逆春水而行,托钵赶赴晨钟之时。

便欲依风穴,宁辞上雪峰。

既然想要依止风穴寺,怎会推辞登上雪峰。

老禅行履处,着眼看机锋。

老禅师行脚修行之处,留心参悟禅机锋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送蜀僧希肇往云居之作。诗中写与希肇他乡邂逅又在此地相逢——邂逅他乡识、艰难此地逢,又写希肇的行脚——扁舟逆春水、一钵趁晨钟,再以「便欲依风穴,宁辞上雪峰」写希肇求法的决心——便想依止风穴,宁肯登上雪峰,末以「老禅行履处,着眼看机锋」写对希肇的嘱托——老禅修行之处,当着眼看机锋。全诗以送行写禅修,在行脚的艰辛与求法的决心中写出了对希肇的期许。

逐句解读
「邂逅他乡识,艰难此地逢」在他乡邂逅相识,艰难中在此地相逢。

「扁舟逆春水,一钵趁晨钟」乘扁舟逆着春水而行,持一钵趁着晨钟出发。

「便欲依风穴,宁辞上雪峰」便想依止风穴禅师,宁肯登上雪峰。

「老禅行履处,着眼看机锋」老禅修行之处,应当着眼参看机锋。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送行写禅修。

「邂逅他乡识」以「邂逅」写不期而遇,以「他乡识」写在他乡相识——缘分难得。

「艰难此地逢」以「艰难」写世路艰难,以「此地逢」写此地重逢——乱世中重逢更觉珍贵。

「扁舟逆春水」以「逆春水」写逆流而上——春水东流而希肇西行,舟逆水行路更难。

「一钵趁晨钟」以「一钵」写僧人唯一的生活用具,以「趁晨钟」写趁晨钟响起时出发——简朴而精进。

「便欲依风穴」以「风穴」写风穴禅师——希肇想要依止风穴禅师参学。

「宁辞上雪峰」以「雪峰」写雪峰禅师——宁可登上雪峰也不推辞,写出了求法的决心。

「老禅行履处」以「老禅」写老禅师,以「行履处」写修行之处——老禅修行的道场。

「着眼看机锋」以「机锋」写禅宗的机锋对话——到了那里要着眼参看机锋,是嘱托也是期许——在老禅座下当用心参悟。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送行写禅修的五律。

「便欲依风穴,宁辞上雪峰」写出了求法者最坚定的决心——不惧艰难不畏高远。韩驹以最简洁的语言写出了对希肇最深的期许——行脚苦修,参悟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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