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归蜀
宋 · 韩驹
译文
巴江之中有尺鲤,扬波鼓浪三千里。
巴江之中有一条尺长的鲤鱼,翻波鼓浪畅游三千里。
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
早知道跃上龙门如此辛苦,不如回到巴江水中自在嬉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送僧归蜀之作。诗以鲤鱼化龙之典为喻,写僧人归蜀如同鲤鱼逆流而上,但「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的感叹,又暗示了登龙门之苦不如归去之乐。全诗以鱼的意象喻僧人的选择,言在此而意在彼,含蓄深永。
逐句解读
「巴江之中有尺鲤,扬波鼓浪三千里」巴江之中有一尺长的鲤鱼,扬波鼓浪行进三千里。
「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早知道上龙门如此辛苦,不如回去在巴江水中嬉戏。
艺术手法
此诗以鲤鱼喻人,以龙门喻仕途或修行的高境。
「尺鲤」以「尺」写鱼之小,与「三千里」的行程之远形成巨大反差,写出奋斗的艰辛。
「扬波鼓浪」以动态的意象写鲤鱼逆流而上的勇猛。末句「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以「早知」的虚拟语气写后悔之思,以「辛苦」与「归戏」的对比写奋斗与归隐的选择——龙门虽高但苦,巴江虽低但乐。这种以退为进、以低为高的价值观,与禅宗的「平常心是道」相呼应。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鱼喻人的送僧诗。韩驹不取送别诗常见的惜别之情,而是以鲤鱼跃龙门的典故,将僧人的归蜀上升为一种人生选择——登龙门的辛苦不如归戏江湖的快乐。全诗虽仅四句,但意象鲜明,比喻精切,言近而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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