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老寄菜花干戏作长句

宋 · 韩驹

译文

道人禅余自鉏菜,小摘黄花日中晒。

道人禅修之余自己锄菜种地,摘下些许黄花在日头下晾晒。

峨嵋㮕脯久不来,曲糁姜丝典型在。

峨眉山的果脯很久不曾送来了,酒曲姜丝的风味却依然如旧。

封题寄我纸作囊,中有巴蜀斋厨香。

封好题签用纸做成包裹寄给我,里面有着巴蜀斋厨特有的香味。

起炊晓甑八月白,配此春盘一掬黄。

清晨升起炊烟蒸煮八月白米,配上这春盘里一捧黄花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戏作长句答顺老寄菜花干之作。诗中写顺老禅余自种菜、晒制菜花干寄赠的雅事,以峨眉脯、曲糁姜丝等蜀地风味类比,又以「八月白」之饭配「一掬黄」之菜花干收束。全诗以戏谑之笔写僧俗之交,以饮食之微写情谊之深。

逐句解读
「道人禅余自鉏菜,小摘黄花日中晒」道人禅修之余亲自锄菜,摘下小朵黄花在日中晾晒。

「峨嵋㮕脯久不来,曲糁姜丝典型在」峨眉的肉脯很久没有来了,曲糁姜丝的风味典型还在。

「封题寄我纸作囊,中有巴蜀斋厨香」封好题签用纸作囊寄给我,其中有巴蜀斋厨的香气。

「起炊晓甑八月白,配此春盘一掬黄」早起烧炊晓甑蒸八月白米,配上春盘里的一掬黄花菜干。

艺术手法
此诗以饮食为媒介写情谊。

「禅余自鉏菜」以僧人的亲手劳作写菜花干的珍贵——不是市肆之物而是禅修之余的心意。

「峨眉脯久不来」以蜀地风味的缺失写思乡之情,又以「曲糁姜丝典型在」写风味的传承。

「封题寄我纸作囊,中有巴蜀斋厨香」以嗅觉(「斋厨香」)写包裹的内容,不直接写菜而写其香,含蓄有味。末句「起炊晓甑八月白,配此春盘一掬黄」以色彩对仗——「八月白」(米饭之白)与「一掬黄」(菜花干之黄),白黄相映,既是食物搭配也是视觉构图,极富生活情趣。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饮食写友情的戏作。韩驹以菜花干为引,将蜀地风味、僧人禅修与日常生活融为一体,在戏谑的笔调中写出了深厚的情谊。

「配此春盘一掬黄」以色彩明丽的画面收束,将平淡的菜花干写出了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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