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僧法聪率然叩门乞诗送行
宋 · 韩驹
译文
去蜀且万里,寻师逾十年。
离开蜀地将近万里,寻师超过十年。
初犹学搜句,老渐欲参禅。
最初还是学习搜索诗句,年老了渐渐想要参禅。
晏坐蒲团破,游方草屦穿。
静坐蒲团都坐破了,游方草鞋也穿烂了。
还家何所得,笑上峡中船。
回到家乡得到了什么,笑着上三峡的船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送蜀僧法聪之作。诗中写法聪离蜀万里寻师十余年——去蜀且万里、寻师逾十年,又写其修行的转变——初犹学搜句、老渐欲参禅,再写其苦行的成果——晏坐蒲团破、游方草屦穿,末以「还家何所得,笑上峡中船」写法聪归蜀的豁达——还家有何所得,笑着上峡中船。全诗以苦行写豁达,在万里寻师与笑归故里的对比中写出了禅者的洒脱。
逐句解读
「去蜀且万里,寻师逾十年」离开蜀地将近万里,寻师超过十年。
「初犹学搜句,老渐欲参禅」最初还是学习搜索诗句,年老了渐渐想要参禅。
「晏坐蒲团破,游方草屦穿」静坐蒲团都坐破了,游方草鞋也穿烂了——苦行。
「还家何所得,笑上峡中船」回到家乡得到了什么,笑着上三峡的船归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苦行写豁达。
「去蜀且万里」以「万里」写路途的遥远——离开故乡万里之遥。
「寻师逾十年」以「逾十年」写寻师的时间之长——十多年在寻求佛法。
「初犹学搜句」以「搜句」写最初学诗——法聪初出家时还在学写诗。
「老渐欲参禅」以「渐欲参禅」写修行方向的转变——年渐老而从文学转向禅修。
「晏坐蒲团破」以「蒲团破」写坐禅之久——蒲团都坐破了,何等精进。
「游方草屦穿」以「草屦穿」写行脚之远——草鞋都穿烂了,何等苦行。
「还家何所得」以「何所得」写世俗的追问——回到家乡得到了什么?这是世俗的标准——寻师十余年该有所得吧?「笑上峡中船」以「笑」字写禅者的洒脱——得到了什么?一笑而已。不答而笑,笑中含着最高的禅悟——真正的得不在外在而在内心,万里寻师不如一笑归去。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苦行写豁达的送僧诗。
「还家何所得,笑上峡中船」是全诗最禅意的句子——苦行十余年归来一无所得,但一笑之中万法皆得。韩驹以「笑」字写出了禅者的最高境界——不执着于得与不得,一笑便是最深的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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