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八首 其四

宋 · 韩驹

译文

雪里寻梅蕊,多应傍水开。

在雪中寻找梅花蓓蕾,多半应该在水边开放。

那知是花处,但觅暗香来。

哪里知道花在什么地方,只管循着暗香寻觅而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梅花八首的第四首。诗中写雪中寻梅的情景——雪里寻梅蕊、多应傍水开,又以「那知是花处,但觅暗香来」写寻梅的方法——不知花在何处,只循暗香而寻。全诗以寻梅写梅花的幽香,在视觉与嗅觉的转换中写出了梅花的隐逸品格。

逐句解读
「雪里寻梅蕊,多应傍水开」在雪中寻找梅花蓓蕾,多半应该在水边开放。

「那知是花处,但觅暗香来」哪里知道花在什么地方,只管循着暗香寻觅而来。

艺术手法
此诗以嗅觉写梅花的品格。

「雪里寻梅蕊」以「雪里」写寻梅的背景——雪中白梅最难辨认。

「多应傍水开」以「傍水」写梅花的习性——临水而开的梅花更有清姿,这是经验之谈。

「那知是花处」以「那知」写视觉的失败——在白雪之中看不出哪里是花,因为白梅与白雪颜色相同。

「但觅暗香来」以「但觅」写嗅觉的指引——看不见花却闻得到香,循着暗香便能找到梅花。视觉与嗅觉的转换写出了梅花的隐逸品格——不求显于形色但以暗香自达,在雪中隐而不露,唯有有缘人循香而至。

总体评价
这是梅花八首中最有哲理的一首。

「那知是花处,但觅暗香来」写出了梅花与寻梅人的关系——花以暗香待知音,人以暗香觅真花。视觉的失败与嗅觉的胜利写出了梅花的隐逸之美——不显于形色而达于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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