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粟堆

宋 · 韩驹

译文

少陵金粟堆前泪,叹息开元万事空。

杜甫在金粟堆前流下眼泪,叹息开元盛世万事皆已成空。

今日我来愁又绝,更无松竹鸟呼风。

今日我来到此处愁绪更绝,再也没有松竹之间鸟儿呼唤清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至金粟堆(唐玄宗泰陵)之作。诗中写杜甫在金粟堆前的落泪——少陵金粟堆前泪,又写杜甫叹息开元盛世万事皆空——叹息开元万事空,末以「今日我来愁又绝,更无松竹鸟呼风」写自己来到金粟堆时的感受——愁已绝而景物更荒凉。全诗以杜甫写自己,在前人的悲慨中写出了更深层的荒凉。

逐句解读
「少陵金粟堆前泪,叹息开元万事空」杜甫在金粟堆前落泪,叹息开元盛世万事皆空。

「今日我来愁又绝,更无松竹鸟呼风」今日我来愁已断绝——更深的绝望,更没有松竹和鸟儿在风中鸣叫——景物的荒凉甚于杜甫之时。

艺术手法
此诗以前人写自己、以景写情。

「少陵金粟堆前泪」以杜甫(少陵野老)在玄宗泰陵前落泪之典写前人的悲慨——杜甫曾亲历开元盛世之衰,金粟堆前的泪是对一个时代的悼念。

「叹息开元万事空」以「万事空」写盛世的终结——开元之盛如今一切皆空,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

「今日我来愁又绝」以「又绝」写愁的升级——杜甫之时尚有可愁之事,如今连愁都断绝了,因为连可以凭吊的痕迹都已消失。

「更无松竹鸟呼风」以「更无」写景物的荒凉——杜甫来时还有松竹和鸟鸣,如今连这些都不见了。从前人的有泪、有叹、有松竹鸟鸣,到今日的愁绝、更无松竹鸟呼,一层比一层荒凉,一层比一层绝望。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前人写自己的吊古诗。韩驹以杜甫的金粟堆之泪为起点,写到了今日更深层的荒凉——连愁都断绝了,连松竹鸟鸣都没有了。在前人的悲慨与今日的荒凉的递进中,写出了对盛衰无常的最深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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