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还朝饮酒六绝句 其一

宋 · 韩驹

译文

三年逐客卧江臯,自与田翁酌小槽。

三年逐客卧在江边高地,自己与田翁一起喝小槽酿的酒。

饮惯茆柴谙苦硬,不知如蜜有香醪。

喝惯了茅柴劣酒只知苦硬,不知道还有如蜜般的香醪美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庚子年还朝饮酒六绝句的第一首。诗中写三年逐客卧江臯的困顿——三年逐客卧江臯、自与田翁酌小槽,又以「饮惯茆柴谙苦硬,不知如蜜有香醪」写惯饮劣酒不知美酒之味——习惯了茅柴劣酒只知苦硬,不知如蜜般还有香醪。全诗以逐客的苦酒写还朝的甘酒,在苦与甜的对比中写出了命运的转折。

逐句解读
「三年逐客卧江臯,自与田翁酌小槽」三年逐客卧在江边高地,自己与田翁一起喝小槽酿的酒。

「饮惯茆柴谙苦硬,不知如蜜有香醪」喝惯了茅柴劣酒只知苦硬,不知道还有如蜜般的香醪美酒。

艺术手法
此诗以苦与甜的对比写命运的转折。

「三年逐客卧江臯」以「逐客」写被贬逐的身份,以「卧江臯」写居处的荒僻——三年流放于江边。

「自与田翁酌小槽」以「自与」写无奈——只能与田翁一起喝农家自酿的粗酒。

「饮惯茆柴谙苦硬」以「茅柴」写劣酒之名,以「谙苦硬」写对苦涩的熟悉——苦酒喝多了便以为酒就是苦的。

「不知如蜜有香醪」以「如蜜」写美酒的甘甜,以「不知」写见识的局限——只知道苦而不知道甜。逐客三年如饮苦酒,还朝之日方知世间尚有如蜜之香醪,苦尽甘来的感慨尽在「不知」二字之中。

总体评价
这是还朝饮酒六绝的开篇,以逐客的苦酒写还朝的甘酒。

「饮惯茆柴谙苦硬,不知如蜜有香醪」写出了最朴素也最深刻的体验——苦惯了便以为人生只有苦,一旦尝到甜方知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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