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父有诗云三春拂榻花黏袖午夜淘丹月在池舍弟子飞归蜀与语及此因取为韵 其一
宋 · 韩驹
译文
去蜀初游楚,吾方十二三。
离开蜀地初游楚地时,我才十二三岁。
无成今长大,送汝不胜惭。
如今长大却一事无成,送你远行心中不胜惭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以曾大父诗句「三春拂榻花黏袖,午夜淘丹月在池」为韵赠弟子飞归蜀之作的第一首。诗中写自己少年离蜀至今无成的惭愧——去蜀初游楚、吾方十二三,无成今长大、送汝不胜惭。全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岁月蹉跎、一事无成的深切惭愧。
逐句解读
「去蜀初游楚,吾方十二三」离开蜀地初游楚地时,我才十二三岁。
「无成今长大,送汝不胜惭」毫无成就如今已长大成人,送你归去不胜惭愧。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的跨度写人生的惭愧。
「去蜀初游楚,吾方十二三」以「十二三」写离乡的年幼——少年便离蜀出游,何等意气风发。
「无成今长大」以「无成」与「长大」的矛盾写人生的失意——年纪已长却一事无成,当初的意气全然落空。
「送汝不胜惭」以「惭」字写最深的自责——送弟子归乡,自己却无颜回去,少年离乡老大无成的惭愧在送别之际最为强烈。二十字的短诗中,时间从「十二三」跳跃到「长大」,空间从「去蜀」到「游楚」再到「送汝」,而贯穿始终的是一个「惭」字——少年离乡的壮志与老大无成的现实之间的落差,浓缩在这一个字中。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极简语言写极深惭愧的短诗。二十个字写尽了少年离乡、老大无成的人生悲剧,一个「惭」字是最沉重的自责——不是对弟子的惭愧而是对自己一生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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