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老送笋蕨与诸禅客同食戏成

宋 · 韩驹

译文

野寺瓶甖至,吾庐水竹幽。

野寺的瓶罐送来了,我这水竹环绕的庐舍幽静。

开缄喜风韵,唤客少淹留。

打开封缄欢喜其风味,唤客人少作停留。

蕨带寒山醤,笋兼头子油。

蕨菜带寒山的酱,竹笋兼着头子油。

谁能知许味,一饱并无忧。

谁能知道这等味道,一饱之后便无忧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驹曹山老送笋蕨与诸禅客同食戏成之作。诗中写曹山老送笋蕨的日常——野寺瓶甖至、吾庐水竹幽,又写食笋蕨的风味——蕨带寒山醤、笋兼头子油,末以「谁能知许味,一饱并无忧」写食后的满足——谁能知道这等味道,一饱之后便无忧虑。全诗以食写禅趣,在野寺的幽静与笋蕨的风味中写出了最朴素的禅食之乐——一饱无忧。

逐句解读
「野寺瓶甖至,吾庐水竹幽」野寺的瓶罐送来了,我这水竹环绕的庐舍幽静。

「开缄喜风韵,唤客少淹留」打开封缄欢喜风韵,唤客人少作停留。

「蕨带寒山醤,笋兼头子油」蕨菜带着寒山的酱,竹笋兼着头子油。

「谁能知许味,一饱并无忧」谁能知道这等味道,一饱之后便无忧虑。

艺术手法
此诗以食写禅趣。

「野寺瓶甖至」以「野寺」写山野的寺院,以「瓶甖」写瓶罐——野寺送来了瓶瓶罐罐,是僧人送食。

「吾庐水竹幽」以「水竹幽」写水竹环绕的幽静——我这水竹环绕的庐舍幽静得很,是食的环境。

「开缄喜风韵」以「开缄」写打开封口,以「风韵」写风味——打开封口欢喜其风味。

「唤客少淹留」以「唤客」写唤来客人,以「少淹留」写少作停留——唤客人来别多等就吃吧,是最朴素的待客。

「蕨带寒山醤」以「寒山醤」写寒山中做的酱——蕨菜蘸着寒山里做的酱,是最朴素的调味。

「笋兼头子油」以「头子油」写初榨的油——竹笋拌着初榨的油,是最朴素的搭配。

「谁能知许味」以「知许味」写知道这等味道——谁能知道这等朴素的味道有多好?「一饱并无忧」以「一饱」写吃饱一顿,以「并无忧」写便无忧虑——吃饱一顿便无忧虑了,是禅食最朴素的快乐——一饱忘忧。

总体评价
这是食笋蕨诗中最见禅食之乐的一首。

「谁能知许味,一饱并无忧」写出了禅食最朴素的快乐——吃饱便无忧。韩驹以最朴素的笔触写出了禅食最真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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