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雨声
宋 · 韩淲
译文
山静萧萧吹雨声
山中寂静,萧萧风吹伴着雨声
叶炉无火有灯檠
火炉中已无炭火,只有灯架上的孤灯
潜神试数出入息
凝神静气试着数呼吸的出入
专气不闻长短更
专心调气,听不到长短的更鼓声
坐定布衾疑地煖
坐定后布被中似乎觉得地面温暖
起迟纸帐失天明
起身迟了,纸帐中已错过了天明
年来白发身为老
近年来越发白发苍苍,身体已老
齐物篇成亦强名
读罢齐物篇也不过徒有虚名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坐听雨声的感受。山静萧萧吹来雨声,叶炉无火只有灯檠——写雨夜山中静坐。潜神试数出入之息,专气不闻长短之更——写静坐调息。坐定布衾疑地暖,起迟纸帐失天明——写冬夜坐定与晨起。年来白发身已老,齐物篇成亦是强名——写老来悟道的感慨。
逐句解读
「山静萧萧吹雨声」,山静萧萧吹来雨声,写山中雨夜。
「叶炉无火有灯檠」,叶炉无火只有灯檠,写清寒夜坐。
「潜神试数出入息」,潜神试数出入之息,写静坐调息。
「专气不闻长短更」,专气不闻长短之更,写入静忘时。
「坐定布衾疑地煖」,坐定布衾疑地暖,写坐久身暖。
「起迟纸帐失天明」,起迟纸帐失天明,写天明方起。
「年来白发身为老」,年来白发身已老,写衰老之叹。
「齐物篇成亦强名」,齐物篇成亦是强名,写悟道亦为强名。
艺术手法
一、无火有灯对照:「无火」的寒与「有灯檠」的明对照,清寒而不全暗。二、出入息长短更互映:「出入息」的调息与「长短更」的计时互映,入静而忘时。三、以齐物篇写悟道:「齐物篇成亦强名」以庄子齐物论写悟道,齐物之论亦为强名,道不可名。
总体评价
此诗写夜坐雨声的感受,山静萧萧、叶炉无火有灯,潜神出入息、专气不闻更,坐定疑地暖、起迟失天明,白发身老、齐物篇成亦强名。全诗从山静雨声写到叶炉灯檠,从潜神调息写到专气忘时,从坐定疑暖写到起迟失明,从白发身老写到齐物强名,格调清寂。全诗在夜坐雨声中写出了静坐调息的修行和齐物悟道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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