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出示仲至遗画

宋 · 韩淲

译文

我识睡翁尤更早,翁今死矣我已老。

我认识睡翁比谁都更早,睡翁如今已经去世我也已衰老。

寥寥故家郓东平,丽泽渊源有深抱。

寂寥的世家故族在郓州东平,文化渊源深厚有着远大的抱负。

睡翁又号曰粟斋,余事书帖亦可怀。

睡翁又号称为粟斋,他余事所作的书帖也令人怀念。

摩挲展转心眼开,此道于人何有哉。

抚摸展玩之间心眼顿开,此道对于世人又有何意义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饶出示仲至遗画,写对故人遗画的感慨。我识睡翁尤更早而翁今死矣我已老,寥寥故家郓东平而丽泽渊源有深抱,睡翁又号曰粟斋而余事书帖亦可怀,摩挲展转心眼开而此道于人何有哉。

逐句解读
「我识睡翁尤更早,翁今死矣我已老」——我认识睡翁还要更早,翁如今死了而我也已老了。故人——识翁更早而翁死我老,是最痛的生死之叹。

「寥寥故家郓东平,丽泽渊源有深抱」——寥落的故家在郓州东平,丽泽书院的渊源中有深远的抱负。家世——东平故家而丽泽渊源,是深厚的学术传统。

「睡翁又号曰粟斋,余事书帖亦可怀」——睡翁又号叫粟斋,余事书法字帖也值得怀念。书帖——虽是余事但书帖犹在,是故人的遗迹。

「摩挲展转心眼开,此道于人何有哉」——摩挲展转间心眼打开,此道对于他人又有什么呢?感悟——摩挲遗画而心眼开,但这种感悟对他人无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遗画为引写故人之思。

「翁今死矣我已老」以死与老写双重失去——故人已死而自己已老,是时间最残酷的剥夺。

「摩挲展转心眼开」以摩挲展转写看画——反复摩挲遗画而心眼打开,是最深情的纪念。

「此道于人何有哉」的反问写出孤独——这种感悟对他人无意义,是最私密的体验。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遗画写故人之思。最妙在「此道于人何有哉」——看故人遗画的感悟是私密的,对他人毫无意义,这种孤独是最深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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