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昌甫所赋癞可瘦权且言去岁到白鹿洞 其二
宋 · 韩淲
译文
当年权可气横秋
当年权可二僧气概横溢如秋霜般凌厉
此日匡山亦雪不
如今匡山之上是否也落了雪呢
莫恨禅床人寂寂
不要遗憾禅床上人影寂寂无声
可论书院鹿呦呦
且来论说白鹿书院中鹿鸣呦呦的旧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韩淲次韵昌甫所赋癞可瘦权之作,列第二首。诗写当年权可二人气概横秋,如今匡山是否也有雪,莫恨禅床上人迹寂寂,可论白鹿洞书院中鹿鸣呦呦,将僧寺与书院的两种寂静进行对比。
逐句解读
「当年权可气横秋」——当年权可二人气概横扫秋天。
「权可」指瘦权与癞可两位僧人,「气横秋」写出当年的豪迈气概,老气横秋本是贬义,此处取其豪迈之意,写出僧人当年的风采。
「此日匡山亦雪不」——今日匡山是否也下雪了呢?「亦雪不」即是否也下雪了,以问句写出对远方匡山的关切——去了白鹿洞的友人是否也遇到了雪。
「莫恨禅床人寂寂」——不要遗憾禅床上人迹寂寂。
「寂寂」写僧舍的冷清,「莫恨」是宽慰之语——冷清本是禅修的常态。
「可论书院鹿呦呦」——倒可以谈论白鹿洞书院中鹿鸣呦呦。
「鹿呦呦」典出《诗经·小雅·鹿鸣》,白鹿洞因白鹿而得名,「可论」写出书院虽也有寂寥,但尚有鹿鸣相伴,比禅床更有人文气息。
艺术手法
全诗以「僧寺」与「书院」的对比为核心:禅床寂寂是佛门的孤寂,鹿鸣呦呦是儒门的生机。
「莫恨」与「可论」构成让步递进——虽然寂寂,但还有鹿鸣可论。末句将佛门之寂与儒门之声并置,不是贬佛褒儒,而是说明两种精神空间各有其韵——禅寂有禅寂的深意,鹿鸣有鹿鸣的生气。
总体评价
此诗将僧人与书院两种文化空间并置,以「寂寂」与「呦呦」的声境对比写出两种不同的精神氛围。韩淲对佛门与儒门的态度是平等的:不偏不倚,各得其所,体现了宋代士人佛儒兼修的精神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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