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楼即事
宋 · 顾逢
译文
客久颜容改,羞开古镜奁。
客居他乡日久容颜已改,羞于打开古老的镜匣。
瘦添清骨相,老减白髭髯。
消瘦增添了清癯的骨相,年迈减少了黑色的髭须。
云暗山无塔,楼空雨一帘。
乌云昏暗山中看不见塔影,楼阁空寂雨幕如一帘。
休官归去后,疏散似陶潜。
辞官归去之后,闲散自在如同陶渊明。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雨楼即事,客居他乡久了容颜改变,羞于打开古镜匣,消瘦添了清骨的形相,衰老减少了白胡须,云暗山中看不到塔影,楼空只有一帘细雨,休官归去之后,疏散闲适如同陶渊明。
逐句解读
「客久颜容改,羞开古镜奁」——客居他乡久了容颜改变,羞于打开古旧的镜匣。
"客久"写出漂泊之久,"颜容改"写出容貌的变化——憔悴苍老,"羞开"写出不愿面对自己的衰老——怕看到镜中的自己。
「瘦添清骨相,老减白髭髯」——消瘦增添了清骨的形相,衰老减少了白胡须。此联以"添"与"减"的对比写衰老:瘦了但骨相更清——瘦得精神,老了但胡须反少——须发脱落,是衰老的特征。
「云暗山无塔,楼空雨一帘」——云色昏暗山中看不到塔影,楼中空寂只有一帘细雨。此联写雨楼之景:云暗山隐——看不见远处的塔,楼空雨密——帘外只有雨声,环境的凄清映衬心境的落寞。
「休官归去后,疏散似陶潜」——休官归去之后,疏散闲适如同陶渊明。此联以陶渊明自比——辞官归隐后的生活如陶潜般自在,"疏散"写出无拘无束的状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客久"起,以"归去"结,从漂泊到归隐是全诗的情感脉络。颔联"瘦添清骨相,老减白髭髯"以"添""减"的精巧对仗写衰老,"添"的是骨相的清瘦——瘦而不馁,"减"的是须发的白——老而更衰,一增一减中写出时光的痕迹。颈联"云暗山无塔,楼空雨一帘"以景写情,"无塔"是远观的失落,"雨一帘"是近观的孤寂,楼空与雨密的对比极妙——人去楼空唯有雨声。全诗从自伤到自慰,从愁苦到旷达,最终以陶潜为精神归宿。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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