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与许端甫山行

宋 · 顾逢

译文

山行多妙处,妙在倚筇中。

山间行走有许多美妙之处,妙处就在拄着竹杖的途中。

到此兴难尽,吟成诗不同。

到了这里兴致难以穷尽,吟成的诗句也各不相同。

松涛鸣绝壑,叶雨下晴空。

松涛在深谷中鸣响,落叶如雨从晴空中飘下。

钟鼓云边寺,应知有路通。

云边传来寺庙的钟鼓声,应该知道有路可以通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晚与许端甫山行的感受。诗中以山行的妙处为核心,将行走的体验与吟诗的灵感交织,描写了山中松涛、叶雨和云边寺钟的景象。

逐句解读
「山行多妙处,妙在倚筇中」——山行有许多妙处,妙处就在拄着手杖行走之中。开篇以两个妙字定调,倚筇中写妙处不在山顶而在行走的过程,这是一种过程美学的表达。

「到此兴难尽,吟成诗不同」——到了这里兴致难以穷尽,吟成的诗也与众不同。兴难尽写山行的意趣无穷,诗不同写山中所得的诗别有风味,兴致与诗才相互激发。

「松涛鸣绝壑,叶雨下晴空」——松涛在绝壁深壑中鸣响,叶雨从晴空中飘落。松涛写风穿松林的声响,鸣绝壑写声在深谷中回荡;叶雨写秋叶如雨般飘落,下晴空写晴天下叶如雨的奇景——天虽晴而叶如雨,是秋山特有的景观。

「钟鼓云边寺,应知有路通」——云边的寺庙传来钟鼓之声,应该知道有路可以通达。尾联以远处寺庙的钟鼓声暗示山中有人迹可寻,应知有路通既是写实也是隐喻——听到钟声便知有路,有追寻便有到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妙字为纲领,从不同角度写出山行之妙。首联以倚筇中点明妙在行走过程,颔联以兴难尽、诗不同写妙在灵感,颈联以松涛、叶雨写妙在声景,尾联以钟鼓云边寺写妙在意境的深远。颈联松涛鸣绝壑,叶雨下晴空最为出色,以听觉(松涛鸣)和视觉(叶雨下)的双重感受写出秋山的壮美,绝壑与晴空的上下空间对比,鸣与下的动静对照,气象开阔。尾联以声音暗示路径,以听觉引导空间想象,含蓄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晚山行为题,从不同角度写出山行的妙处。颈联松涛鸣绝壑,叶雨下晴空以声景交融的意象写出秋山的壮美,是全诗最精彩之处。全篇以妙字贯穿,从行走之妙到灵感之妙再到声景之妙,层次分明,格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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