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和兴之姪
宋 · 葛胜仲
译文
一真那有黑白业,佛槖枉用为书箧。
一真法界哪里有什么黑白业报,佛经的袋子被枉自用作书箱。
人人反照自图成,说甚一花开五叶。
人人反观自照都能自成图画,说什么一花开五叶的禅宗传承。
了无结习便超脱,因有罣碍生怖慑。
完全没有了习气便能超脱,因为心中有挂碍才生出恐惧畏缩。
山鬼窟中求活计,玄关欲透知何劫。
在山鬼洞窟中谋求生计,玄关想要透悟不知要等到何劫。
匝天遍地自心源,若解承当真要捷。
满天遍地都是自心本源,如果能领悟承当真是最为快捷。
树林水鸟皆法音,露柱幡竿光炜烨。
树林水鸟都在宣说佛法之音,露柱和幡竿也光芒灿烂。
世上盲聋喑哑人,试问道师作么接。
世上的盲聋哑人,试问禅师要怎样去接引他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葛胜仲依韵和兴之侄之作,内容涉及禅宗义理。诗中以禅宗的语言和概念,讨论了黑白业、一花五叶、结习与超脱、心源与法音等佛学命题,体现了宋代文人对禅理的深入理解。全诗以论辩的口吻展开,既有对执着的破除,也有对悟道的追寻。
逐句解读
「一真那有黑白业,佛槖枉用为书箧」——一真法界哪有黑白业之分,佛的橐囊枉然当作书箧。写真如本体超越善恶对立。
「人人反照自图成,说甚一花开五叶」——人人反照自心便能图成,说什么一花开五叶(禅宗传法之喻)。写自心即是佛,不必外求。
「了无结习便超脱,因有罣碍生怖慑」——了无结习便能超脱,因为有罣碍而生怖慑。化用心经无罣碍故无有恐怖之理。
「山鬼窟中求活计,玄关欲透知何劫」——在山鬼窟中谋求生计,玄关想要透脱不知要经何劫。写迷途之难返。
「匝天遍地自心源,若解承当真要捷」——匝天遍地都是自心之源,若能承当真是捷径。写悟道在于自心承当。
「树林水鸟皆法音,露柱幡竿光炜烨」——树林水鸟都是法音,露柱幡竿都放光炜烨。写万物皆在说法。
「世上盲聋喑哑人,试问道师作么接」——世上的盲聋喑哑之人,试问道师如何接引。以疑问收束,写度化众生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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