硖石寺闻系猪明不能食

宋 · 葛胜仲

译文

夜闻刺豕声,哀号欲趋死。

夜里听到杀猪的声音,哀号着走向死亡。

黎明肉入馔,念之难启齿。

天亮后肉上了餐桌,想到它难以张口。

口腹我可賖,性命彼所恃。

口腹之欲我可以放弃,性命却是它所依靠的。

右军惋烹鹅,东家嗅供雉。

王右军惋惜烹鹅,东家嗅供上的雉鸡。

赏析

题解
此诗在硖石寺听到系猪的哀号声,次日不能食肉而作。诗人以王羲之惋惜烹鹅、东家嗅雉的典故,表达了对动物生命的怜悯,体现了宋人理学中"万物一体"的仁爱思想。

逐句解读
「夜闻刺豕声,哀号欲趋死」——夜里听到杀猪的声音,哀号着走向死亡。

「黎明肉入馔,念之难启齿」——天亮后肉上了餐桌,想到它难以张口。

「口腹我可賖,性命彼所恃」——口腹之欲我可以赊欠(放弃),性命却是它所依靠的。

「右军惋烹鹅,东家嗅供雉」——王右军惋惜烹鹅,东家嗅供上的雉鸡。

艺术手法
全诗短小而有力,以听觉("哀号")入手,以味觉("难启齿")转折,以典故(右军烹鹅、东家嗅雉)作结,层次分明。

"口腹我可賖,性命彼所恃"以对仗写人的口腹之欲与动物的性命之重,是全诗的道德核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小事写大义,从杀猪的哀号到不忍食肉,体现了对生命的尊重与怜悯。

"口腹我可賖,性命彼所恃"是全诗的警策之句,将口腹之欲与生命之重对立,虽短小却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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