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衢州乌巨山干明寺
宋 · 葛立方
译文
乌巨山前谈实谛
在乌巨山前谈论佛法的真实义理
江郎岩畔逗真机
在江郎岩旁参悟真实的禅机
白虹示灭知何处
高僧如白虹般示寂不知去了哪里
去采山桃又不归
去采山桃又没有回来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游衢州乌巨山干明寺》,写游山访寺的感悟。诗人在乌巨山前听谈实谛、江郎岩畔悟真机,但高僧已灭度不知去向,采山桃而不归,暗示了一种对佛法的追寻与迷惘。
逐句解读
「乌巨山前谈实谛」,在乌巨山前谈论佛法的真实义理。
"实谛"为佛家语,指真实的道理。此句写游山访寺的初衷——求佛法真理。
「江郎岩畔逗真机」,在江郎岩旁参悟真实的禅机。"逗"即逗引、触动,"真机"指禅宗的真实旨意。此句写对禅理的领悟。
「白虹示灭知何处」,白虹贯日般的高僧示寂(灭度),不知去了哪里。
"示灭"即高僧圆寂,"白虹"比喻高僧之灵异。此句写寺中高僧已逝,求法无人。
「去采山桃又不归」,去采山桃又没有回来。此句含蓄深微——或写高僧采桃未归,或写自己也如采桃者般迷失在山水之间。采桃不归的意象,暗示了对世俗的留恋或对禅法的未悟。
艺术手法
其一,"谈实谛"与"逗真机"对仗,以佛家语写求法之诚,语言庄重而富有禅意。其二,"白虹示灭"以自然异象写高僧之逝,既增加了神秘感,又暗示佛法之难逢。其三,"知何处"以问句写求法之迷惘,与前两句的求法之诚形成转折。其四,"去采山桃又不归"以平淡叙述写深意,采桃不归是一个开放的意象,可以理解为迷失、留恋或另一种超越,留有余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游山访寺为线索,写出了求法之诚与悟法之难。前半写求法的主动——谈实谛、逗真机;后半写求法的失落——高僧已逝、采桃不归。全诗由求而迷,由诚而失,在禅意中包含了人生求索的普遍困境。语言简净而意蕴深远,是游寺诗中的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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