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二绝 其二
宋 · 葛立方
译文
月明如镜酒如空,响谷清声出汉宫。
明月如镜清辉似酒般令人忘我空灵,回响山谷的清越歌声从汉宫中传出。
怪得中庭红叶堕,琉璃帐底唱回风。
难怪中庭的红叶纷纷坠落,那是琉璃帐底有人正唱着回风之歌。
赏析
题解
此为《闻歌二绝》第二首,写月夜听歌的感受。诗人以月明如镜、酒如空写月夜的澄澈与酒意的飘然,以响谷清声出汉宫写歌声的嘹亮,末以中庭红叶堕、琉璃帐底唱回风写歌声之动人,令落叶为之坠落。
逐句解读
「月明如镜酒如空」,月光明亮如镜,酒意飘然如空。
"酒如空"写饮酒后微醺飘然之感——酒入愁肠化为虚无。
「响谷清声出汉宫」,清越的歌声回响山谷,仿佛出自汉宫。
"响谷"写歌声之嘹亮回荡,"汉宫"写歌声之典雅高贵。
「怪得中庭红叶堕」,怪不得中庭的红叶纷纷坠落。此句写歌声之动人——连红叶都为之飘落。
「琉璃帐底唱回风」,琉璃帐底唱着回风之曲。
"琉璃帐"写帐之华美,"唱回风"典出《回风》之曲,歌声如回风般婉转萦绕。
艺术手法
其一,"月明如镜酒如空"以镜喻月之明、以空喻酒之效,两个比喻对称而意境悠远。其二,"响谷清声出汉宫"以空间写声音——从山谷到汉宫,歌声穿越了自然与人文的空间。其三,"怪得中庭红叶堕"以自然界的反应写歌声之动人,红叶坠落既是实景也是歌声感物的表现,手法类似"响遏行云"。其四,"琉璃帐底唱回风"以华美场景写歌声之缠绵,帐之华与声之美相映。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月夜闻歌为主题,将月色、酒意、歌声、落叶交织成一幅声色俱佳的月夜图。
"怪得中庭红叶堕"一句最为动人——以自然物象的异动写歌声的感化力,不着一个"妙"字而歌声之妙自见。全诗意境华美,语言清丽,是闻歌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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