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卧屏十八花 牵牛竹

宋 · 葛立方

译文

高节本为青女伴

高节之竹本应是霜神的伴侣

牵牛弗悟配龙孙

牵牛花却不明白自己配上了竹

孔融天下无双士

孔融是天下无双的士人

并坐尊前对虎贲

却在酒杯前与虎贲武士并坐

赏析

题解
此为《题卧屏十八花》中的《牵牛竹》,将牵牛花与竹并咏。诗人以高节竹本与青女为伴、牵牛却配龙孙(竹)的错位关系起笔,又以孔融天下无双而与虎贲并坐的典故,写出了品性不同者被迫并置的荒谬感。

逐句解读
「高节本为青女伴」,高节之竹本应是青女(霜神)的伴侣。

"高节"指竹,竹以高节著称;

"青女"为霜神,竹与霜寒相伴而挺立。

「牵牛弗悟配龙孙」,牵牛花却不明白自己配上了龙孙(竹)。

"龙孙"为竹的雅称,牵牛花攀附竹而生,但两者品性迥异——竹高洁而牵牛依附。

「孔融天下无双士」,孔融是天下无双的士人。典出孔融之才德无双。

「并坐尊前对虎贲」,却在酒杯前与虎贲(武士)并坐。此句写名士与武夫并坐的尴尬,比喻牵牛与竹的并置——品性不同者强为搭配,正如孔融与虎贲同席。

艺术手法
其一,全诗以比喻和典故为核心:牵牛配竹如孔融对虎贲,以人事喻物性,构思巧妙。其二,"高节""龙孙"写竹之品格,"牵牛"写花之依附,二者品性高低一目了然。其三,孔融与虎贲的典故将花竹之争上升到品性之争——无双之士与粗莽武夫,落差巨大。其四,全诗不正面评判,而是通过类比让读者自行体会牵牛配竹的不伦不类。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牵牛花攀附竹这一自然现象为切入点,通过孔融对虎贲的典故,写出了品性不配者被迫并置的荒谬。

"弗悟"二字最为关键——牵牛不自知其配不上竹,正如虎贲不自觉其配不上孔融。全诗以物喻人、以典说理,短小而意深,是题画花卉诗中别具一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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