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二首 其二

宋 · 高翥

译文

老鹤无踪野鸭飞,鸣琴声里画船归。

老鹤不见踪影野鸭乱飞,鸣琴声中画船归来。

伤心旧日经行地,不独人非物亦非。

伤心旧日经过之地,不独人不同物也不同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西湖故地重游的伤感。老鹤不见踪影野鸭乱飞,鸣琴声中画船归来;伤心旧日经过的地方,不只是人已不同连景物也变了。全诗以西湖的今昔对比写出了物是人非的伤感,末联以人非物亦非写出了最深的失望。

逐句解读
「老鹤无踪野鸭飞,鸣琴声里画船归」——老鹤不见踪影只有野鸭乱飞,鸣琴声中画船归来。

「老鹤无踪」写高雅之去——鹤是高雅的象征,如今不见了。

「野鸭飞」写俗物之来——野鸭代替了鹤,雅去俗来。

「鸣琴声里画船归」写游人之乐——画船在琴声中归来,但此乐与诗人无关。此联以鹤去鸭来写西湖的今昔之变。

「伤心旧日经行地,不独人非物亦非」——伤心旧日经过的地方,不只是人不同了连物也变了。

「经行地」写旧地重游——从前常走的地方。

「不独人非」写人之变——不仅人不同了。

「物亦非」写物之变——连景物也变了。此联以人非物亦非写旧地重游的最深伤感。

艺术手法
此诗以「非」为核心,「人非物亦非」是最沉重的判断。通常说「物是人非」,物还在但人不在了;而此处说「物亦非」,连物都变了,是双重失落。老鹤与野鸭的对比写出了雅俗之变,为末联的「物亦非」做了铺垫。

总体评价
此诗写西湖重游,以伤感的笔调写出了故地今昔的巨变。

「伤心旧日经行地,不独人非物亦非」以「物亦非」打破了「物是人非」的常规,写出了最深的双重失落。全诗格调伤感,情感真挚,短小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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