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二首 其二
宋 · 高翥
译文
风竹萧萧淡月明,孤眠真个可怜生。
风吹竹叶萧萧作响,淡淡月光洒下,独眠之人真是可怜。
不知昨夜相思梦,去到伊行是几更。
不知昨夜那相思之梦,到了她那里已是几更时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无题二首》之二,紧承前首闺中相思的主题,写孤眠之苦与相思之梦。风竹萧萧、淡月明灭,孤眠之人真觉可怜,不知昨夜相思之梦走到对方身边时已是几更天。全诗以朦胧的月夜与风竹声烘托相思的凄苦,末句以梦境的恍惚写思念之深。
逐句解读
「风竹萧萧淡月明,孤眠真个可怜生」——风声中的竹子萧萧作响,淡淡的月光照着,孤眠之人真是可怜。
「风竹萧萧」写听觉,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淡月明」写视觉,月光清淡朦胧。声与光交织,构成秋夜的凄清氛围。
「孤眠真个可怜生」直抒孤眠之苦,「真个」是口语化的强调,「可怜生」即真可怜、好可怜,语气直白而真切。
「不知昨夜相思梦,去到伊行是几更」——不知昨夜相思的梦,走到他那里时是几更天了。
「伊行」即他那里。
「去到伊行是几更」极妙——梦中寻人,不知何时方到,写出了梦的漫长和相思的遥远。此句以问句收束,不知几更,意味着梦中走了很久很久,也暗示醒来后对梦的记忆已模糊,只记得梦中在赶路去见那个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声光营造氛围,以梦境写相思。
「风竹萧萧淡月明」八字写尽秋夜孤眠的凄清,竹声扰人、月光照人,都无法安眠。
「不知」与「几更」的疑问,将相思之苦从现实延伸到梦中——即使做梦也在赶路寻人,醒来却不知梦中到了何时何地。全诗虚实结合,前两句写实境,后两句写梦境,以梦之恍惚衬托思之深切。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闺中相思,以秋夜的凄清氛围和梦中的恍惚追寻,将思念之情写得缠绵悱恻。末句「不知昨夜相思梦,去到伊行是几更」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将相思之苦从醒时延伸到梦中,又从梦中回到醒后的怅惘,虚实交错,情感真挚而深沉。与前首合观,可见高翥写闺情不仅善翻新意,也善传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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