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陈复斋
宋 · 高翥
译文
忧世心劳鬓易斑
忧世忧民之心操劳,双鬓容易斑白
笑颦还与世相关
一颦一笑仍与世间之事息息相关
秋霜烈日君臣际
君臣之间如秋霜烈日般严正刚直
和气春风母子闲
母子之间如和气春风般温馨闲适
学道期传千载统
修习道学期望传承千年的道统
献言先办一生闲
进言之前先安顿好一生的闲适淡泊
堂堂仰止人何在
堂堂令人景仰的人如今在哪里
独有名如不动山
唯有他的名声如同岿然不动的山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陈复斋之作。忧世心劳白发易斑,笑颦还与世相关;秋霜烈日是君臣之际,和气春风是母子之闲;学道期传千载之统,献言先办一生之闲;堂堂仰止之人如今何在,只有名如不动之山。全诗写对陈复斋的追慕,以其忧世之心和学道之志写出了其人格的伟大。
逐句解读
「忧世心劳鬓易斑,笑颦还与世相关」——忧世之心劳累白发易斑,笑与颦都还与世事相关。
「心劳鬓易斑」写忧世之深——为国事忧心以至于头发斑白。
「笑颦还与世相关」写与世之切——无论笑还是皱眉,都与天下事相关,无法超脱。此联以鬓斑与笑颦写忧世之深。
「秋霜烈日君臣际,和气春风母子闲」——秋霜烈日是君臣之间的大义,和气春风是母子之间的亲情。
「秋霜烈日」写君臣之严——君臣之间如秋霜烈日,严正不阿。
「和气春风」写母子之慈——母子之间如和气春风,温情脉脉。此联以君臣之严与母子之慈写陈复斋的两个维度——公与私、严与慈。
「学道期传千载统,献言先办一生闲」——学道期望传承千载之道统,献言先要办好一生的闲适。
「千载统」写道统之长——传承千年的儒学道统。
「先办一生闲」写献言的前提——要先有闲适的立场才能说真话,不被利禄所驱。此联以学道与献言写陈复斋的学术追求与政治态度。
「堂堂仰止人何在,独有名如不动山」——堂堂令人仰望之人如今何在,只有名声如不动之山。
「堂堂仰止」写人格之崇高——令人仰望。
「独有名如不动山」写精神之不朽——人虽逝而名如山不动,永远屹立。此联以山喻名,写精神的不朽。
艺术手法
此诗以「忧」与「仰」为双线。首联写忧世,颔联写公私,颈联写学道,尾联写仰望——从忧到仰,层次分明。
「秋霜烈日」与「和气春风」的对比写出了君臣之严与母子之慈,是全诗最工整的一联。末联「独有名如不动山」以山喻名,既是写景也是写人,意象凝重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挽陈复斋,以崇敬的笔调和工整的对仗写出了对亡友的追慕。
「堂堂仰止人何在,独有名如不动山」以山喻名,写出了精神的不朽,是全诗最有力的一句。全诗格调庄重,对仗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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