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圣寺斌公房
宋 · 高翥
译文
近来唯一食,树下掩禅扉。
近来每天只吃一顿饭,在树下掩上禅房的门扉。
落日寒山磬,多年坏衲衣。
落日时分寒山中传来磬声,穿着多年的破旧僧衣。
白须长更剃,青霭远还归。
白须长了再剃去,在远处的青色云霭中归来。
仍说游南岳,经行是息机。
仍然说起游历南岳之事,修行行走便是息灭机巧之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崇圣寺斌公房的禅修生活。近来每天只吃一顿饭,树下掩着禅房的门;落日中寒山传来磬声,多年穿着破旧的僧衣;白须长了还要剃去,青霭远处还要归来;仍然说要去游南岳,行走就是止息心机。全诗写僧人的清修与行脚,以一食与破衣写苦修,以游南岳写行脚的自由。
逐句解读
「近来唯一食,树下掩禅扉」——近来每天只吃一顿饭,在树下掩着禅房的门。
「唯一食」写饮食之简——过午不食,是佛家的苦修。
「树下掩禅扉」写居处之简——在树下闭门修禅。此联以一食与闭门写僧人的苦修。
「落日寒山磬,多年坏衲衣」——落日中寒山传来磬声,多年穿着破旧的僧衣。
「落日寒山磬」写环境之清——落日、寒山、磬声,三种意象交织。
「多年坏衲衣」写衣着之旧——僧衣已穿了多年,补了又补。此联以磬声与衲衣写禅修的清苦。
「白须长更剃,青霭远还归」——白须长了再剃去,青霭远处还要归来。
「白须长更剃」写岁月之流——白须不断长出又剃去,时间在剃须中流逝。
「青霭远还归」写出行之归——远去青霭之中但终会归来。此联以剃须与归去写僧人的生活节奏。
「仍说游南岳,经行是息机」——仍然说要去游南岳,行走就是止息心机。
「游南岳」写行脚之志——要去南岳衡山游历。
「经行是息机」写行脚之意——行走的目的不是为了游览而是为了止息心机,是禅修的延续。此联以行脚写禅修——行即是坐,动即是静。
艺术手法
此诗以「简」与「行」为双线。一食、闭门、破衲衣——极简的生活;游南岳、经行息机——行脚的自由。
「经行是息机」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行脚不是旅游而是修行,行走本身就是止息心机的方法。
总体评价
此诗写崇圣寺斌公房,以清寂的笔调写出了僧人的苦修与行脚。
「仍说游南岳,经行是息机」以行脚息机写禅修,是全诗最有禅意的句子。全诗格调清寂,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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