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事四首 其一

宋 · 高斯得

译文

晨炊出避寇,中夜尚伤弓。

早晨做饭就要出逃避贼寇,半夜仍然心惊如惊弓之鸟。

赤地眠枯秸,青天入短蓬。

光秃秃的土地上睡在枯秸秆上,青天下钻进矮小的船篷。

可怜穷白叟,所至聚黄童。

可怜穷苦的白发老翁,每到一处都有黄口孩童聚集。

老耳虽多聩,时闻话相公。

老耳虽然多已聋聩,还时常听到人们谈论当朝相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事四首其一。诗人以晨炊避寇、中夜伤弓写战乱中百姓之惊恐,以赤地枯秸、青天短蓬写流离之苦,以穷白叟所至聚黄童写百姓之困顿,末以老耳多聩、时闻话相公写民间对良吏的期盼。

逐句解读
「晨炊出避寇,中夜尚伤弓。」晨炊之时出外避寇,中夜还在惊弓伤神。

「赤地眠枯秸,青天入短蓬。」赤地之上眠于枯秸,青天之下住进短蓬。

「可怜穷白叟,所至聚黄童。」可怜穷苦的白发老叟,所到之处聚来黄口儿童。

「老耳虽多聩,时闻话相公。」老耳虽然多已聩废,不时听闻议论相公。

艺术手法
此诗以纪实之笔写战乱之苦。

「赤地眠枯秸,青天入短蓬」以赤地枯秸与青天短蓬对举,写流离之苦的极致。

「老耳虽多聩,时闻话相公」以老耳之聩与闻话之切对举,写民间对良吏的期盼虽老不忘。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书事为题,写出了战乱中百姓的苦痛与期盼。

「赤地眠枯秸,青天入短蓬」一联以最简陋的居处写最困苦的流离,是全诗最触目的一联。全诗格调凄苦,在书事诗中别有民瘼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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