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室揭刘元城陈了斋像以自厉

宋 · 高斯得

译文

我昔天台游,偶得陈公像。

我从前游天台山,偶然得到陈公的画像。

以公谪是邦,祠堂悬真相。

因为陈公曾被贬谪到此地,祠堂中悬挂着真容画像。

寻执宪于衡,复得刘元城。

后来在衡州执掌宪法时,又得到了刘元城的画像。

以公子孙寓,家传遗写真。

因为刘公子孙寓居于此,家中传有遗下的写真。

揭之书室内,朝夕得晤对。

将画像揭挂在书室内,朝夕得以晤面对话。

焉能为之役,妄意他年配。

怎能为他们效役,妄想来年与他们配享。

刘公色贞坚,疾惇固宜然。

刘公面色贞坚,疾恶章惇本应如此。

陈公甚和易,排京乃敢言。

陈公甚为和易,排斥蔡京竟敢直言。

惇京为腐草,二公长不老。

章惇蔡京已如腐草,二公却长存不老。

汝其择于斯,庶以传不朽。

你要在这之间做出选择,庶几可以传之不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室中揭刘元城、陈了斋二公画像以自厉之作。刘元城即刘安世,以刚正不阿著称,被章惇贬谪;陈了斋即陈瓘,以和易而敢于直言著称,被蔡京排挤。诗人以二公为精神楷模,自勉要像他们一样,不惧权奸,坚守正道。

逐句解读
「我昔天台游,偶得陈公像。」我从前游天台山,偶然得到陈公的画像。

「以公谪是邦,祠堂悬真相。」因为陈公曾被贬谪到此地,祠堂中悬挂着真容画像。

「寻执宪于衡,复得刘元城。」后来在衡州执掌宪法时,又得到了刘元城的画像。

「以公子孙寓,家传遗写真。」因为刘公子孙寓居于此,家中传有遗下的写真。

「揭之书室内,朝夕得晤对。」将画像揭挂在书室内,朝夕得以晤面对话。

「焉能为之役,妄意他年配。」怎能为他们效役,妄想来年与他们配享。

「刘公色贞坚,疾惇固宜然。」刘公面色贞坚,疾恶章惇本应如此。

「陈公甚和易,排京乃敢言。」陈公甚为和易,排斥蔡京竟敢直言。

「惇京为腐草,二公长不老。」章惇蔡京已如腐草,二公却长存不老。

「汝其择于斯,庶以传不朽。」你要在这之间做出选择,庶几可以传之不朽。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叙事为框架,以议论为旨归。

「刘公色贞坚,疾惇固宜然」与「陈公甚和易,排京乃敢言」以对比手法写出二公的不同性格和共同操守——一刚一柔,却同样不畏权奸。

「惇京为腐草,二公长不老」以腐草与不老对举,揭示了奸佞终将朽灭、忠义长存不朽的历史规律。

「汝其择于斯」以直接的教诲收束,既是自厉也是勉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画像为媒介,将先贤的精神品格化为日常的自勉之力。诗人选择刘安世和陈瓘为楷模,一刚一柔,互补互成,体现了对不同类型的忠正之道的认同。全诗语言质朴而精神崇高,在自勉诗中别具庄严之感。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