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有悟策者见予于珞碛江上诵程子山孙季辰李仁甫赋成都信相寺水月亭之什仆曩客成都朝夕过信相鉴公求此诗至再三余谓诗于佛法业成绮语每笑诃之不为作今策诵二三公佳句起予追赋长句付策令寄鉴公

宋 · 冯时行

译文

天行明月地行水

天上运行明月地上流淌水

水月相去八万里

水与月相距八万里

天公大力谁能移

天公的大力谁能移动

月在水中天作底

月亮映在水中天成了底

我心与月明作两

我的心与明月分为二

真月本在青天上

真正的月亮本来在青天上

虽云佛说我别说

虽说佛如此说但我另有说法

恐入众生颠倒想

只怕众生陷入颠倒妄想

少城城隈佛宫阙

少城城隅有佛家宫阙

客哦水月僧饶舌

客人吟咏水月僧人却多嘴饶舌

三峡水寒梅花时

三峡水寒梅花开放之时

起予对月赓此诗

启发我对月续写这首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冯时行应僧人悟策之请而作。诗中探讨水月之喻的佛理,从天月水月的关系写到心月真月的关系,既承认佛家水月之喻的妙处,又担心众生执幻为真,最终回归到对真实本心的追寻。

逐句解读
「天行明月地行水,水月相去八万里」——天上运行着明月地上运行着水,水月之间相去八万里。

「天公大力谁能移,月在水中天作底」——天公的大力谁能移动,月亮在水中以天为底。

「我心与月明作两,真月本在青天上」——我的心与明月分为两体,真月本来在青天之上。

「虽云佛说我别说,恐入众生颠倒想」——虽说是佛说的我别有说法,恐怕众生陷入颠倒妄想。

「少城城隈佛宫阙,客哦水月僧饶舌」——少城城隅的佛寺宫阙,客人吟咏水月僧人却饶舌多言。

「三峡水寒梅花时,起予对月赓此诗」——三峡水寒梅花开放之时,启发我对月续写此诗。

艺术手法
此诗以水月之喻为思辨对象,将佛理与诗意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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