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怀十二首 其四

宋 · 冯山

译文

李渤隐嵩高,愈退名愈重。

李渤隐居在嵩山之中,越是退隐名声反而越加显赫。

区区水南北,一呼輙为用。

局促于南北水泽之间,一经征召便出仕效力。

沽激本同辙,出处或异动。

沽名与矫激本在同一轨迹之上,出仕与隐退的举动或许有所不同。

善闭不可窥,少室有余颂。

善于闭守自持者深不可窥,少室山中尚有不绝的赞颂流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幽怀十二首》第四首,以唐代李渤隐居嵩山之事为引,探讨隐与仕、名与实的关系。诗人指出沽名钓誉与真正遁世虽有不同表现,但本质上未必殊途,唯有善于自守、不为外物所动者,方能臻于至境。全诗以史事为据,以议论为骨,体现了宋诗善以史证理的特色。

逐句解读
「李渤隐嵩高,愈退名愈重」:李渤隐居在嵩山之中,越是退隐名声却越加显赫。嵩高,即嵩山。此联点出李渤之事作为议论的起点——隐者的退避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声名,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区区水南北,一呼輙为用」:区区在南北水泽之间,一经征召便出仕为用。区区,微小貌,此指局促之地;一呼輙为用,一被召唤便应命出仕。此联写李渤虽号隐者,实际上并不甘于寂寞,一有机会便应召而出,暗示其隐居不过是一种姿态。

「沽激本同辙,出处或异动」:沽名钓誉与矫激立行本在同一轨迹上,出仕与隐退的举动或许不同。沽激,沽名与矫激;同辙,同一路径。此联揭示全诗主旨——无论是沽名还是激行,其根本动机并无不同;出与处虽表现各异,其心未必不同。

「善闭不可窥,少室有余颂」:善于闭守者深不可测,少室山中尚有不绝的赞颂。善闭,善于关闭自守,不为外物所动;少室,嵩山之少室山。此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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