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艾
宋 · 方岳
译文
人生不满百,忧患况中年。
人生不满百岁,况且中年忧患更多。
藜苋工为祟,参苓那得钱。
粗劣的野菜偏偏作怪害人生病,人参茯苓之类的良药又哪里有钱购买?
不虞波及晋,聊复火攻燕。
没想到病患波及到了自身,只好再用艾火攻治这疾苦。
一笑遭秦厄,残书累腹便。
一笑之间遭受了如秦火焚书般的厄运,残存的书籍反而让肚子受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灼艾(艾灸)之感。人生不满百岁,忧患何况中年。藜苋善于作祟,参苓哪里得钱。不料波及晋地,姑且火攻燕国。一笑遭遇秦灾,残书累得腹便便。
逐句解读
「人生不满百」——人生不满百岁。化用古诗"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忧患况中年」——忧患何况中年。
"况中年"写中年忧患更多——中年的艰难。
「藜苋工为祟」——藜苋善于作祟。
"藜苋"即粗食,"为祟"写粗食伤身——营养不足致病。
「参苓那得钱」——参苓哪里得钱。
"参苓"即人参茯苓等药材,"那得钱"写买不起好药——穷人的苦。
「不虞波及晋」——不料波及晋地。
"不虞"写没想到,"波及晋"化用晋国之灾——灾祸波及无辜。
「聊复火攻燕」——姑且火攻燕国。
"火攻燕"化用火攻之策——以毒攻毒(艾灸之法)。
「一笑遭秦厄」——一笑遭遇秦灾。
"秦厄"写秦火焚书——方岳自嘲腹中残书如遭秦火。
「残书累腹便」——残书累得腹便便。
"腹便"写肚子因书而大——书呆子的自嘲。
艺术手法
此诗以"火攻燕"比喻艾灸为核心。艾灸是用火攻治病——正如兵法中的火攻,以毒攻毒。方岳将治病比作战争,以幽默化解病痛的苦涩。
总体评价
此诗写灼艾的幽默与自嘲,"一笑遭秦厄,残书累腹便"两句最为风趣。方岳将肚子大归咎于"残书"——不是吃多了,是书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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