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汝自作戏墨见寄各题六言其上 鹁鸠
宋 · 方岳
译文
村北村南雨暗,舍东舍西水生。
村北村南都被雨笼罩暗沉沉的,房屋东西两侧都涨起了水。
去妇复还何日,烟蓑处处春耕。
离家的妇人何时才能回来,披着烟雨蓑衣处处都在春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玉汝自作戏墨见寄各题六言其上》组诗之一,题为"鹁鸠"。鹁鸠即斑鸠,古诗中常以鹁鸠鸣叫预示降雨或农事。此诗以春雨中的鹁鸠为引,写出春耕时节农人盼归的殷切之情。
逐句解读
「村北村南雨暗」——村北村南都被雨笼罩暗沉沉的。
"雨暗"即雨色昏暗。春雨弥漫,笼罩了整个村庄,南北都在雨中。
「舍东舍西水生」——房屋的东西两侧都涨起了水。
"水生"即水涨。春雨丰沛,到处都是流水,正是春耕的好时节。
「去妇复还何日」——离家的妇人何时才能回来?"去妇"即离家出走的妻子,"复还"即回来。在春耕忙碌的时节,诗人却想到了离家的妇人——农忙时节最需要人手,但家里却少了一个人。
「烟蓑处处春耕」——披着烟雨蓑衣处处都在春耕。
"烟蓑"即雨中的蓑衣。虽然缺少了人手,但春耕不等人,烟雨中人们依然忙碌地耕作。
艺术手法
此诗以"村北村南""舍东舍西"的方位叠词营造了春雨遍野的氛围,以空间的广大暗示雨水的充沛。
"去妇复还何日"一句突然从写景转入人事,将春耕的忙碌与人情的缺失并置,制造了情感的落差。
"烟蓑处处春耕"以"处处"呼应开头的"村北村南",首尾呼应,但情感已经不同——开头是纯粹的景,结尾是带着人事的景。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耕为背景写人事之憾,在烟雨春耕的热闹景象中嵌入了"去妇"的孤独叹息。方岳不直接抒情,而是让"烟蓑处处春耕"的热闹反衬"去妇复还何日"的寂寞,以乐景写哀情,愈见其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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