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

宋 · 方岳

译文

绿窗愁寂雨凄凄,春老江南花乱飞。

绿窗下愁闷寂寞细雨凄迷,江南春已老花纷纷乱飞。

莺亦自知人意思,垂杨深院尽情啼。

黄莺似乎也知道人的心意,在垂杨深院中尽情地啼叫。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闻莺",写春老时节听莺啼的感受。绿窗下愁闷寂寞细雨凄迷,江南春老花乱飞;黄莺似乎也懂得人的心意,在垂杨深院中尽情啼叫。

逐句解读

「绿窗愁寂雨凄凄」——绿窗下愁闷寂寞,细雨凄迷。

"绿窗"即绿色的窗户,"雨凄凄"即雨声凄凉。窗内人愁,窗外雨凄。

「春老江南花乱飞」——江南春已老,花纷纷乱飞。

"春老"即春天将尽,"花乱飞"写春暮花落的纷乱。江南春尽,花与人同在飘零。

「莺亦自知人意思」——黄莺似乎也知道人的心意。

"自知"即自己知道。莺鸟仿佛读懂了人的愁绪。

「垂杨深院尽情啼」——在垂杨深院中尽情地啼叫。

"尽情啼"即毫无保留地鸣叫。莺的啼叫不是在安慰人,而是在替人宣泄——人说不出的愁,莺替人叫出来。

艺术手法

此诗以"莺亦自知人意思"的拟人手法将鸟与人之间的隔阂消除——鸟不但懂人,还"尽情啼"来回应。

"春老"与"花乱飞"写出了季节的衰败,而莺的啼叫则在这衰败中注入了一种情绪的宣泄。

"垂杨深院"的空间封闭感强化了愁的幽深。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春暮闻莺的感触——莺不仅是春的歌手,也是愁的代言人。方岳不说自己愁,而说莺懂得人的愁,以间接的方式表达情感,比直接抒情更为深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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