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彭制机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山中亦云乐,蔬甲手耘芟。

山中也可说快乐,菜甲亲手耘除草。

面熟鸟窥户,眼生云穴岩。

面熟了鸟窥视门户,云出穴岩仍觉新奇。

树蟠根可坐,路碍石休劖。

树蟠根可以坐,路碍石不必凿去。

每笑陶弘景,犹将隠结衔。

每每笑陶弘景,还要将隐居结衔挂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彭制机第二首。山中也可说快乐,菜甲亲手耘除草。面熟了鸟窥视门户,眼生了云出穴岩。树蟠根可以坐,路碍石不必凿。每每笑陶弘景,还要将隐居结衔。

逐句解读
「山中亦云乐」——山中也可说快乐。

"亦云乐"写山中也有快乐——不是苦行而是乐居。

「蔬甲手耘芟」——菜甲亲手耘除草。

"手耘芟"写自己动手种菜除草——自食其力。

「面熟鸟窥户」——面熟了鸟窥视门户。

"面熟"写鸟与人面熟了,"窥户"写鸟从窗中偷看——鸟不怕人。

「眼生云穴岩」——眼生了云出穴岩。

"眼生"写对云出岩穴感到新奇——虽常见仍有新鲜感。

「树蟠根可坐」——树蟠根可以坐。

"蟠根"写盘曲的树根——天然座椅。

「路碍石休劖」——路碍石不必凿。

"休劖"写不要凿去碍路的石头——保持原貌。

「每笑陶弘景」——每每笑陶弘景。

"陶弘景"即华阳隐居,方岳觉得他可笑——隐居还要标榜。

「犹将隠结衔」——还要将隐居结衔。

"结衔"写挂隐居的名号——真隐不需要标签。

艺术手法
此诗以"休劖"与"结衔"的对比为核心。碍路的石头不要凿去(保持自然原貌),隐居的名号不要挂上(保持精神纯粹)——两种"不干预"统一了方岳的生态观与隐居观。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居的快乐与对真隐的自觉,"路碍石休劖"一句最为自然。方岳连碍路的石头都不愿凿去——这种对自然最小干预的态度,是真正的生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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