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十首 其五
宋 · 方岳
译文
卷雨对遥岑,诗寒不自禁。
卷着雨帘面对远处的山峰,诗中的寒意无法自禁。
猿猱三径小,虎豹九关深。
猿猴攀援的小径狭小,虎豹守卫的九关深邃。
道眼虚空界,闲身自在心。
以道眼观照虚空之界,闲适之身自有自在之心。
荷锄今亦倦,年与病相寻。
扛着锄头如今也觉疲倦,年岁与疾病如影随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唐律十首第五首。卷雨对着远山,诗寒自己不禁。猿猱三条小径小,虎豹九重关深。道眼照见虚空界,闲身自在之心。荷锄如今也已疲倦,年岁与病相互追寻。
逐句解读
「卷雨对遥岑」——卷雨对着远山。
"卷雨"写雨幕如卷,"遥岑"写远处的山峰——雨中看山。
「诗寒不自禁」——诗寒自己不禁。
"诗寒"写诗的清寒,"不自禁"写不由自主——诗的冷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猿猱三径小」——猿猱三条小径小。
"三径"写隐者之路,"小"写径的狭窄。
「虎豹九关深」——虎豹九重关深。
"九关"写重重关卡——朝廷的森严如虎豹之关。
「道眼虚空界」——道眼照见虚空界。
"道眼"写道家的洞察,"虚空界"写万物皆空的境界——看透一切。
「闲身自在心」——闲身自在之心。
"自在心"写心无挂碍——闲而不拘。
「荷锄今亦倦」——荷锄如今也已疲倦。
"亦倦"写连种地都累了——力不从心。
「年与病相寻」——年岁与病相互追寻。
"相寻"写老与病交替而来——岁月不饶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道眼虚空界"与"年与病相寻"的张力为核心。精神上已看透虚空(道眼),但肉体上老病相寻——心与身的矛盾是方岳晚年最大的痛苦。看透是看透了,但身体不听使唤。
总体评价
此诗写道眼与肉身的矛盾,"年与病相寻"一句最为沉痛。方岳虽然看透了虚空,但老病的身体使他无法真正自在——精神的自由受制于肉体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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