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琴遂还楚东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脚根踏地袈裟破

脚跟踏地袈裟已经破旧

鼻孔撩天拄杖横

鼻孔朝天拄杖横放

归扫秋云趺足坐

回去后扫开秋云盘腿打坐

荻花半落晚风晴

荻花已半落晚风中天色晴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琴遂还楚东》第二首,写僧人归山的潇洒。脚跟踏地袈裟已破,鼻孔朝天拄杖横放;回去扫净秋云盘腿而坐,荻花半落晚风初晴。

逐句解读

「脚根踏地袈裟破」——脚跟踏地袈裟已经破了。

"踏地"即脚踏实地,"袈裟破"即僧衣破旧。行脚僧的真实写照——走了太远的路。

「鼻孔撩天拄杖横」——鼻孔朝天拄杖横放。

"鼻孔撩天"即昂首挺鼻,形容不拘小节。行脚僧的傲骨——不看人脸色。

「归扫秋云趺足坐」——回去扫净秋云盘腿而坐。

"趺足坐"即盘腿打坐。扫云打坐——僧人的日常修行。

「荻花半落晚风晴」——荻花半落晚风初晴。

"半落"即落了一半,"晚风晴"即傍晚风停天晴。荻花纷飞中晚风初晴——僧人归山的最美时刻。

艺术手法

此诗以"踏地"与"撩天"的对仗写出了行脚僧的矛盾——脚在地上(务实),鼻子朝天(傲骨)。

"归扫秋云"将云写成了可以清扫的灰尘——僧人连云都不放在眼里。

"荻花半落"的"半"字写出了最美的时刻——不是全开也不是全落,而是半落。

总体评价

此诗写僧人归山的潇洒——袈裟破而傲骨在,扫云趺坐荻花晴。方岳以"秋云可扫"写出了最狂的禅意:连云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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