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中杂兴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不惯山中夜月寒,满窗树影藓花干。

不习惯山中夜月的寒意,满窗树影苔花干枯。

移床近壁不敢卧,恐是龙蛇之屈蟠。

把床移近墙壁不敢躺下,恐怕那是龙蛇屈曲蟠伏的痕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暑中杂兴》第二首,写山夜月下的恐惧。不习惯山中夜晚月光的寒冷,满窗树影苔藓花干;把床移近墙壁不敢躺下,恐怕是龙蛇在屈曲盘踞。

逐句解读

「不惯山中夜月寒」——不习惯山中夜晚月光的寒冷。

"不惯"即不适应。山中月夜的寒意——不是身体的冷,而是心理的不安。

「满窗树影藓花干」——满窗户都是树影,苔藓花干枯了。

"藓花干"即苔藓上的露水蒸发了。月光下的树影在窗户上晃动——黑影幢幢。

「移床近壁不敢卧」——把床移近墙壁不敢躺下。

"不敢卧"即不敢平躺。恐惧到不敢睡——树影太像什么东西了。

「恐是龙蛇之屈蟠」——恐怕是龙蛇在屈曲盘踞。

"屈蟠"即盘曲伏卧。树影如龙蛇盘踞——想象力的恐惧放大了现实。

艺术手法

此诗以"满窗树影"的视觉恐惧与"恐是龙蛇"的想象恐惧叠加——先是看到影子,然后想象成龙蛇。

"不敢卧"三个字写出了恐惧的身体反应——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全诗以极简的叙事写出了山夜的惊悚。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夜月下的恐惧——树影如龙蛇、不敢躺下睡觉。方岳以"恐是龙蛇之屈蟠"将视觉错觉写成了心理恐惧——不是真的有龙蛇,是恐惧让它变成了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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