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诰口号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雪寒月瘦鬓成丝,缘底天家圣得知。
雪寒月瘦之中鬓发已成了丝,究竟为何天子竟能得知?
从此江山尽驱使,小民奉敕遣吟诗。
从此江山都任我驱使,小民奉敕命被派来吟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受诰口号组诗第二首。雪寒月瘦鬓发已成丝,究竟为何天子圣明竟能知道?从此江山都归驱使,小民奉敕命来吟诗。诗中以诙谐口吻写出了对朝廷授予诗职的复杂感受。
逐句解读
「雪寒月瘦鬓成丝」——雪寒月瘦之中鬓发已成了丝。
"雪寒"写天气的寒冷,"月瘦"写月亮的清冷,"鬓成丝"写人的苍老,三者合一构成凄寒孤老的画面。
「缘底天家圣得知」——究竟为何天子竟能知道?"缘底"即为什么、凭什么,"圣得知"写天子英明得知——其实是讽刺,天子何曾真的知道?「从此江山尽驱使」——从此江山都任我驱使。
"尽驱使"写获得诰命后可以在江山间自由活动,但"驱使"二字也暗含被朝廷"驱使"的双关。
「小民奉敕遣吟诗」——小民奉敕命被派来吟诗。
"奉敕"即奉旨,"遣吟诗"写以诗为职。被朝廷正式任命为诗人,是荣耀也是束缚。
艺术手法
此诗以"圣得知"的讽刺与"小民奉敕"的自嘲为核心。
"圣得知"是反话——天子根本不知诗人的苦;
"小民奉敕"是将自己降格为"小民",以朝廷的口气戏谑自己。方岳在受诰的荣耀中保持了清醒的自嘲意识。
总体评价
此诗写受诰后的自嘲,"小民奉敕遣吟诗"一句将庄严的诰命化解为一则笑话——原来朝廷不过是派了个"小民"来写诗而已。方岳以自嘲对抗体制的规训,在荣耀中保持了个人的独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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