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枯梢横出竹疎疎,挟雪吹香梦自孤。
枯枝横斜伸出竹子稀稀疏疏,挟着飞雪吹来清香梦境自然孤寒。
立到夜深难着语,怕渠去说与林逋。
站到夜深也难以开口说话,怕梅花去告诉林逋说我写得不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花"组诗第二首。枯梢横出竹间疏疏落落,挟着飞雪吹来清香而梦自孤寒。站到夜深也难以开口说话,怕它去说与林逋听。诗中写出了面对梅花时的敬畏与词穷,以及与林逋比较的心理压力。
逐句解读
「枯梢横出竹疎疎」——枯枝横斜伸出,竹子稀稀疏疏。
"枯梢"写梅枝的苍老,"横出"写梅枝的姿态,"竹疎疎"写竹的疏朗,梅竹相映成趣。
「挟雪吹香梦自孤」——挟着飞雪吹来清香,梦境自然孤寒。
"挟雪"写雪与梅相伴,"吹香"写梅花在风雪中散发幽香,"梦自孤"写诗人的孤寂。
「立到夜深难着语」——站到夜深也难以开口说话。
"难着语"写面对梅花的词穷——梅之美难以言表,或者怕言而不当。
「怕渠去说与林逋」——怕它去告诉林逋。"渠"指梅花,"林逋"是咏梅的圣手。诗人怕自己写不好梅诗,被梅花转告林逋而受其讥笑,是对前贤的敬畏。
艺术手法
此诗以"怕"字为全篇之眼。
"怕渠去说与林逋"的拟人化手法,将梅花想象为一个会传话的中间人,写出了诗人面对梅花与林逋双重标准的压力。林逋已将梅花写到极致,后人再写便有班门弄斧之虑。
总体评价
此诗写咏梅的词穷与敬畏,"怕渠去说与林逋"的构思极为巧妙。方岳将梅花的拟人化推到了极致——它不仅会闻香、会识人,还会去林逋那里"告状"。这种幽默的自我解嘲,将咏梅的传统压力转化为一种有趣的诗歌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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