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态

宋 · 方岳

译文

看书之眼看山脚,二事俱妨可奈渠。

看书的眼睛却望向山脚,两件事互相妨碍,又能拿它怎么办呢?

药自不能专忌蟹,酒吾甚爱未浮蛆。

服药自然不能专门忌口不吃蟹,美酒我甚是喜爱,虽还未见酒面上浮起酒蛆。

处人间世每如此,微造物游谁与居。

身处人世间每每如此,与造物主微妙同游,又有谁能与我为伴呢?

衰病老来常态耳,莫教左右手孤予。

衰老多病是年老后的常态罢了,不要让左右手也孤立了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老态。看书的眼睛看山脚,两件事都妨碍可奈他何。药自然不能专忌螃蟹,酒我甚爱还未浮蛆。处人间世常常如此,微与造物同游谁与我居。衰病老来本是常态,莫教左右手孤立了我。

逐句解读
「看书之眼看山脚」——看书的眼睛看山脚。

"看山脚"写眼睛看不远——老花眼。

「二事俱妨可奈渠」——两件事都妨碍可奈他何。

"俱妨"写都妨碍——既不能看书也不能看远。

「药自不能专忌蟹」——药自然不能专忌螃蟹。

"忌蟹"写吃药忌螃蟹——不能全忌口。

「酒吾甚爱未浮蛆」——酒我甚爱还未浮蛆。

"未浮蛆"写酒还没发酵好——急不可耐。

「处人间世每如此」——处人间世常常如此。

"每如此"写总是这样——处处受制。

「微造物游谁与居」——微与造物同游谁与我居。

"谁与居"写谁同住——无人同游。

「衰病老来常态耳」——衰病老来本是常态。

"常态耳"写平常——老就是病。

「莫教左右手孤予」——莫教左右手孤立了我。

"孤予"写孤立我——左右手还陪着我。

艺术手法
此诗以"药自不能专忌蟹,酒吾甚爱未浮蛆"的矛盾写出老态中的固执。该忌口不忌口,爱喝酒不等酒好——老人的倔强与可爱。

总体评价
此诗写老态的无奈与倔强,"看书之眼看山脚"一句最为形象。看书只能看山脚——不是不想看书,而是眼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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