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笑 其一

宋 · 方岳

译文

堪笑平原血溅衣,但知忠义未知机。

可笑平原君血溅衣衫,只知忠义却不懂得审时度势。

命悬鬼貌千秋事,年及悬车自不归。

性命悬于鬼貌是千秋之事,年纪到了悬车之年却不肯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堪笑"组诗第一首。堪笑平原君血溅衣衫,只知忠义却不知机变。命运悬于鬼貌是千秋之事,年及悬车之龄却不肯归去。诗中以平原君为鉴,讽刺了只知忠义不知进退的愚忠。

逐句解读
「堪笑平原血溅衣」——可笑平原君血溅衣衫。

"平原"指战国赵国平原君赵胜,以养士著称。此处可能指某位因忠义而遭遇不幸的历史人物。

「但知忠义未知机」——只知道忠义却不知机变。

"忠义"是美德,"未知机"是不知权变——忠义而不识时务,终成悲剧。

「命悬鬼貌千秋事」——命运悬于鬼貌是千秋之事。

"鬼貌"指面貌丑陋或命运多舛,"命悬"写命运的危殆。

「年及悬车自不归」——年及悬车之龄却不肯归去。

"悬车"指七十岁告老还乡,"自不归"写到了该退休的年纪却不肯归隐,是对贪恋权位的讽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堪笑"的讽刺语气贯穿全篇。

"但知忠义未知机"是对忠义的理性反思——忠义本身无错,但不知权变便是愚忠。

"年及悬车自不归"则是对另一种不明智的批评——该退而不退。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忠义与权变的反思,"但知忠义未知机"一句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忠义是否需要以明智为前提?方岳的回答是肯定的——没有智慧的忠义只会导致悲剧。这种理性精神在宋诗中颇具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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