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用致红梅云不开数年矣
宋 · 方岳
译文
山家已作枯槎看,带雪移来却自春。
山里人家已经把它当作枯树来看,带着雪移来却自然焕发了春意。
一夜揣摩花意思,宁将醉面向村人。
一夜揣摩花的心思,它宁愿以醉颜面对村人。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君用致红梅云不开数年矣",意为友人君用送来一株红梅,说此花已经好几年不开花了。诗人以梅花的视角写:在山家已被当作枯枝看待,如今被带着雪移植过来却自己开了花;一夜之间揣摩着花的心思,宁可以醉面面对村人。
逐句解读
「山家已作枯槎看」——在山家已经被当作枯枝来看待了。
"枯槎"即枯死的树枝。梅花久不开花,主人已经不抱希望,将它视为枯木。
「带雪移来却自春」——带着雪移植过来,它自己却迎来了春天。
"却自春"即却自己开了花——换了地方,梅花竟然自己绽放了。移植与雪的刺激唤醒了沉睡的花。
「一夜揣摩花意思」——一夜之间揣摩着花的心思。
"揣摩"即仔细思考、体察。诗人在夜里细想:花为什么在此时开了?
「宁将醉面向村人」——宁可以醉脸面对村人。
"醉面"即喝醉后涨红的脸,比喻红梅的颜色——红梅如醉面,是花主动选择了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世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却自春"的转折写出了梅花的自主性——不是被人催开的,而是自己决定开的。
"揣摩花意思"将花的心思写成了需要猜测的谜,增加了趣味性。
"醉面"的比喻极妙——红梅如醉脸,既是颜色的相似,也是一种态度的表达:我醉了,所以脸红;我开了,所以给你看。
总体评价
此诗写久不开花的红梅在移植后突然绽放的惊喜。方岳以"揣摩花意思"的体贴和"醉面"的比喻,将花的绽放写成了花自己的选择——它不是为人开的,而是为自己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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