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八首 其六

宋 · 方岳

译文

连天芳草晚凄凄,蹀躞花边马不嘶。

连天的芳草在傍晚显得凄清,花边马儿小步行走却不嘶鸣。

蜂蝶已归弦管静,犹闻人语画桥西。

蜂蝶已经归巢弦管之声已经安静,还能听到画桥西边传来人语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上八首》第六首,写湖上春暮的寂静。芳草连天傍晚凄凉,花边马儿蹀躞却不嘶鸣;蜂蝶已归弦管已静,只听到画桥西边还有人语声。

逐句解读

「连天芳草晚凄凄」——连天的芳草在傍晚显得凄凉。

"晚凄凄"即傍晚的凄清。春暮的芳草虽盛,却带有迟暮之感。

「蹀躞花边马不嘶」——花边马儿小步行走却不嘶鸣。

"蹀躞"即小步走动,"不嘶"即不叫。马在花边漫步,安静无声。

「蜂蝶已归弦管静」——蜂蝶已经归巢,弦管之声已经安静。从动物到人事,一切都在归于寂静。

「犹闻人语画桥西」——还能听到画桥西边传来人语声。在一切的寂静之后,唯余桥边人语——这是湖上最后的生气。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层层递进的"静"为结构:马不嘶是一层静,蜂蝶归是二层静,弦管静是三层静——三层叠加之后,"犹闻人语"便成了寂静中唯一的声音,格外清晰而动人。

"凄凄"与"犹闻"在悲凉中保留了一丝温暖。

总体评价

此诗写湖上春暮的寂静之美,层层剥落声音,直到只剩人语。方岳以声音的递减写出了时间的流逝——从热闹到安静,从白天到傍晚,春天正在一步一步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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