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诸弟子射石孙七龄亦能二十步四十的

宋 · 方岳

译文

饱闻吾季艺穿杨

早就听说我家小弟箭艺能百步穿杨

试手春风百步彊

在春风中试手百步开外

赤白羽飞低日月

红白羽箭飞射低掠如日月般耀眼

东西朋立凛冰霜

东西两队分立如冰霜般凛然

共观栖鹄如环堵

众人共看栖鹄靶密密如墙壁环绕

亦笑童乌敢擅场

也笑那童子竟敢独占场中

莫计草间狐兔尽

不要计较草间狐兔已被射尽

关河久已失耕桑

关河之间早已丧失了耕桑之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观诸弟子射箭,石孙年仅七岁也能二十步射中四十的。久闻我季艺精穿杨,试手春风百步之外。赤白羽飞低过日月,东西朋立凛若冰霜。共看栖鹄如环堵之中,也笑童乌敢擅场。莫计草间狐兔已尽,关河久已失去耕桑。

逐句解读
「饱闻吾季艺穿杨」——久闻我季艺精穿杨。

"穿杨"写百步穿杨——箭术精湛。

「试手春风百步彊」——试手春风百步之外。

"百步彊"写百步之外——春风中试射。

「赤白羽飞低日月」——赤白羽飞低过日月。

"赤白羽"写箭羽的颜色——箭飞如流星。

「东西朋立凛冰霜」——东西朋立凛若冰霜。

"凛冰霜"写射手的严肃——射场的气氛。

「共观栖鹄如环堵」——共看栖鹄如环堵之中。

"栖鹄"写箭靶上的鹄——众人围观。

「亦笑童乌敢擅场」——也笑童乌敢擅场。

"童乌"写年幼的射者——小孩子的勇气。

「莫计草间狐兔尽」——莫计草间狐兔已尽。

"狐兔尽"写猎物已尽——但不止于猎。

「关河久已失耕桑」——关河久已失去耕桑。

"失耕桑"写战争使农田荒废——射箭的根本在于保家卫国。

艺术手法
此诗以"莫计草间狐兔尽,关河久已失耕桑"从射箭转向国事。射猎狐兔只是小技,真正的敌人是让关河失去耕桑的侵略者——方岳从小事中看到了大局。

总体评价
此诗写观射的欣慰与国事的忧虑,"关河久已失耕桑"一句最为沉重。七岁小儿已能射箭——但射的只是靶子,真正的敌人让整个关河都失去了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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