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梅 其七
宋 · 方岳
译文
去年今日雪平檐,烧叶谈诗酒屡添。
去年今天大雪平了屋檐,烧着落叶谈论诗歌频频添酒。
一笑今年又今日,不成飞絮不成盐。
一笑之间今年又是今天,雪花既不像飞絮也不像盐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观梅》第七首,写去年今日大雪平檐、烧叶谈诗、酒屡添杯的热闹,而今年今日却只有苦笑——雪下不成飞絮也下不成盐粒,半点雪意也无。去年与今年的对比,写出了赏梅之趣与天时的不可预料。
逐句解读
「去年今日雪平檐」——去年今天大雪平了屋檐。
"雪平檐"写雪之大,积雪与檐齐平。
「烧叶谈诗酒屡添」——烧落叶取暖,谈论诗歌,酒添了好几次。
"烧叶"即以落叶为燃料,"酒屡添"写出了畅饮的欢快。雪中围炉,谈诗饮酒,是冬日最温暖的回忆。
「一笑今年又今日」——一笑今年又到了这一天。
"一笑"是苦笑——同一天,却全然不同。
「不成飞絮不成盐」——雪下不成飞絮的样子,也下不成盐粒的样子。
"飞絮"即鹅毛大雪,"盐"即盐粒般的小雪。化用谢道韫"柳絮因风起"与"撒盐空中差可拟"的典故——今年什么雪都没有,连"撒盐"都比不上。
艺术手法
此诗以"去年今日"与"今年又今日"的时间对仗为结构,以"雪平檐"的热闹与"不成飞絮不成盐"的萧条构成鲜明对比。
"一笑"的苦涩与"酒屡添"的酣畅形成反差,而"不成飞絮不成盐"的双重否定则将雪的缺失写到了极致——不是小雪,而是根本没雪。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去年的雪景衬托今年的无雪,写出了赏梅对天时的依赖——有雪的梅花与无雪的梅花是两个世界。方岳不说遗憾,只说"一笑",但这苦笑比任何抱怨都更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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