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即事 其二

宋 · 方岳

译文

家人不寄扊扅诗,直恐藁砧官尚微。

家人没有寄来思念的诗,恐怕是因为丈夫官职尚微。

到了不过相爱耳,未论此语是耶非。

说到底不过是相爱罢了,先不论这话是对还是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道中即事》第二首,写旅途中对家人的思念与理解。家人没有寄来思念的诗,恐怕是因为丈夫官职尚微;说到底不过是相爱罢了,先不论这话是对还是错。

逐句解读

「家人不寄扊扅诗」——家人没有寄来扊扅诗。

"扊扅"即门闩,"扊扅诗"指妻子思念丈夫的诗。家人没有寄信来。

「直恐藁砧官尚微」——恐怕是因为丈夫官职尚微。

"藁砧"即丈夫的代称。不寄信不是因为不思念,而是因为丈夫官小职卑,怕寄了反而添烦恼。

「到了不过相爱耳」——说到底不过是相爱罢了。

"到了"即最终、说到底。所有的牵挂、隐忍、不寄信,归根到底都是因为爱。

「未论此语是耶非」——先不论这话是对还是错。诗人自注——"相爱"这话说得对不对?也许不止是爱,还有别的什么?

艺术手法

此诗以"扊扅""藁砧"两个隐语代词写夫妻关系,显得委婉含蓄。

"到了不过相爱耳"的"耳"字带着一种释然——把所有复杂的感情简化为一个"爱"字。

"未论此语是耶非"则以反问留白——是爱?不止是爱?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旅途中的家思,以"相爱"二字概括了夫妻间所有的牵挂与隐忍。方岳的笔触极为克制——不说思念有多深,只说"不过相爱耳",而"耳"字的轻描淡写反而更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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