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宋尚书山居 𪟷然堂

宋 · 方岳

译文

心亦元如止水渊,断无尘想到诸贤。

心也原本如同止水深渊,断然没有尘念想到诸位贤人。

左蜗不断追翛梦,说与青山恐未然。

蜗角之争不断追逐逍遥之梦,说与青山恐怕未必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宋尚书山居翛然堂之作。心也原本如止水深渊,断然没有尘念想到诸位贤人。左蜗角争逐不断追逐翛然之梦,说与青山恐怕未必如此。

逐句解读
「心亦元如止水渊」——心也原本如同止水的深渊。

"止水渊"写内心的平静如深潭之水不起波澜,"元如"即本来如此。

「断无尘想到诸贤」——断然没有尘念想到诸位贤人。

"断无"即绝对没有,"尘想"即世俗之念,心已如止水,不会再有尘俗之想。

「左蜗不断追翛梦」——蜗角之争不断追逐翛然的梦。

"左蜗"即蜗角,《庄子》中蜗角之争喻微不足道的争夺,"翛梦"即逍遥自在的梦。虽想逍遥自在,蜗角之争却不断袭来。

「说与青山恐未然」——说与青山恐怕未必如此。

"恐未然"写对自述的怀疑——我说心如止水,但青山恐怕不信,因为蜗角之争仍在。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断无"与"不断"的矛盾为核心。前两句说心如止水、断无尘想,后两句却说蜗角之争不断——自我陈述与自我否定并存,写出了心性修行的艰难与不彻底。

总体评价
此诗写心性修行的矛盾,"说与青山恐未然"一句最为坦诚。方岳不讳言自己的不彻底——声称心如止水,实际上蜗角之争仍在。这种自我揭穿的自省,比任何冠冕堂皇的宣言都更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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