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室 其五
宋 · 方岳
译文
曲士多在今,节士多从古。
邪曲之人多在当今,有节操之士多出自古代。
此君岂易得,仅可一二数。
像这样的君子岂是容易得到的,只能数出一两个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此君室》第五首,以"曲士"(邪曲之人)与"节士"(有节操之人)的古今对比,感叹气节之士今不如古。竹(此君)便是节士的化身,而如今能称得上此君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逐句解读
「曲士多在今」——邪曲不直之人多在当今。
"曲士"典出《庄子》"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指见识狭隘、品行不正的人。诗人感叹当今之世多曲士。
「节士多从古」——有节操之士多出自古代。
"节士"指坚守气节之人。古人多节士,今人少有。两句以"今"与"古"对比,表达了对当代风气的不满。
「此君岂易得」——像这样的君子岂是容易得到的?"此君"指竹,也指有竹之品格的人。竹不易得,有竹之品格的人更不易得。
「仅可一二数」——只能数出一两个来。有节操的人已经少到屈指可数。此句是深沉的感叹,也是对现实的严厉批评。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多"与"多"的对称句式展开:今多曲士,古多节士,同一个"多"字承载了截然相反的评价。
"岂易得"与"仅可一二数"构成因果——正因为不易得,所以只有一二。全诗语言质朴无华,却字字沉重,以数字的精确性(一二)增强了感叹的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是方岳对时代风气的尖锐批判。他不点名不道姓,但"曲士多在今"的判断涵盖了整个时代。在《此君室》组诗中,此诗将竹的品格从个人修为上升到了社会批判的层面——竹之稀少,正是节士之稀少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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