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室 其七
宋 · 方岳
译文
泉石宁我癖,烟雨宁我惛。
泉水和山石确实是我的癖好,烟雨朦胧确实令我沉迷。
是间有佳趣,不可无此君。
这里面有美好的情趣,但不可以没有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此君室》第七首,以泉石之癖与烟雨之迷为铺垫,引出"不可无此君"的核心信念。诗人承认自己对泉石烟雨的痴迷,但最终一切的佳趣都离不开竹——此君是山居之魂。
逐句解读
「泉石宁我癖」——泉水和山石,确实是我的癖好。"宁"是确实、诚然之意,"癖"是特殊的嗜好。泉石之癖是隐士的典型特征,诗人坦然承认。
「烟雨宁我惛」——烟雨朦胧,确实令我沉迷。"惛"是沉迷、迷醉之意。烟雨之景令人迷醉,诗人也欣然接受这份沉迷。
「是间有佳趣」——这里面有美好的情趣。
"是间"指泉石烟雨之间,"佳趣"是美好的意趣。泉石烟雨之间自有佳趣,这是山居的魅力所在。
「不可无此君」——但不可以没有竹(此君)。泉石可癖,烟雨可迷,但如果没有竹,一切佳趣便失去了灵魂。竹是山居的精髓,是佳趣之所以为佳趣的根本。
艺术手法
此诗的结构是"退一步,进一步":先承认泉石烟雨的美好,再指出竹的不可或缺。两个"宁"字的排比制造了铺垫的效果,仿佛诗人要说的只是泉石烟雨之好,但"不可无此君"的转折将前面所有的铺垫都归结到竹身上。
"不可无"三字是全诗的力量所在——不是"最好有",而是"不可无",语气绝对。
总体评价
此诗在《此君室》组诗中具有总结性的意义:泉石烟雨是山居的外在之美,竹是山居的内在之魂。方岳将竹置于泉石烟雨之上,不是否定后者,而是确认了竹在山居世界中的核心地位。没有竹,泉石是死的,烟雨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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