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 其五

宋 · 方岳

译文

幸有牛衣暖似春,可曾半字日边人。

幸好有牛衣暖和得如同春天,何曾有过半个字到达朝廷之人那里。

不知相国何为者,撩得诸公屋大嗔。

不知相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惹得诸位大人在屋内大发雷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除夜"组诗第五首。诗人自叹幸好有牛衣暖如春天,何曾有过半字到过日边(朝廷)之人。不知相国到底在做什么,惹得诸公大怒不已。诗中对权贵进行了辛辣的讽刺。

逐句解读
「幸有牛衣暖似春」——幸好有牛衣暖和得如同春天。

"牛衣"是给牛御寒的草衣,也指贫寒者的衣物,典出王章"牛衣对泣"。诗人以牛衣自喻贫寒,"暖似春"则是苦中作乐的自我安慰。

「可曾半字日边人」——何曾有过半个字到达日边之人那里。

"日边"指朝廷、皇帝身边,"半字"即一个字,诗人表示自己从未与朝廷权贵有过任何往来。

「不知相国何为者」——不知相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相国"即宰相,此句以质问的语气讽刺当权者。

「撩得诸公屋大嗔」——惹得诸位大人屋内大发雷霆。

"屋大嗔"写权贵们的大怒,"撩得"暗示是相国的行为激怒了众人,朝堂之上勾心斗角、纷争不断。

艺术手法
此诗以"牛衣"与"日边"的对比为框架。牛衣之寒与日边之尊、平民之疏远与权贵之纷争,构成了一组鲜明的对照。诗人以局外人的身份观察朝堂纷争,"不知相国何为者"的质问,既是真正的困惑,也是刻意的讽刺。

总体评价
此诗在除夕的背景下,将对朝政的讽刺融入个人生活的自述之中。

"幸有牛衣暖似春"的知足与"撩得诸公屋大嗔"的纷扰形成对照,暗示远离朝堂的清贫反比身居高位的风波更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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