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劾 其一
宋 · 方岳
译文
鹿走山林尽自娱,宁知性命系庖厨。
鹿在山林中奔走完全是自娱自乐,哪里知道性命系于庖厨之中。
一杯羹足为奇货,野弋山渔何处无。
一杯肉羹足以成为奇货,野地弋射山中渔猎哪里没有?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被弹劾后的愤懑。鹿在山林中奔走本是自娱,哪里知道性命系于庖厨。一杯肉羹足以成为奇货,野地弋射山中渔猎何处没有?诗中以鹿喻人,写出了官场的凶险与人生的脆弱。
逐句解读
「鹿走山林尽自娱」——鹿在山林中奔走完全是自娱自乐。
"尽自娱"写鹿的天真无忧,不知危险将至。
「宁知性命系庖厨」——哪里知道性命系于庖厨之中。
"系庖厨"写鹿的命运最终不过是一盘菜肴,生死不由己。
「一杯羹足为奇货」——一杯肉羹足以成为奇货。
"奇货"化用"奇货可居",此处指鹿肉成为权贵餐桌上的珍品。
「野弋山渔何处无」——野地弋射山中渔猎,哪里没有?言外之意:要吃鹿肉何须在官场中谋害我?这是对弹劾者以"公义"之名行私利之实的讽刺。
艺术手法
此诗以鹿为隐喻,将官场中的被弹劾者比作山中的鹿。
"尽自娱"的天真与"系庖厨"的残酷形成对比,写出了政治斗争中的弱肉强食。
"何处无"的反问,则将弹劾者的动机归结为猎杀的欲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鹿喻人,写出了官场的凶险。
"宁知性命系庖厨"一句,将人生的脆弱与权力的残酷凝练为一个触目惊心的画面。方岳在被劾之后,不是直接诉苦,而是以鹿的比喻将个人的遭遇上升为对权力结构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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